意:“说起来也是怪,张辅看着猖狂,但他带兵却格外老练,部队沉稳。高阳郡王看着冷淡,但他带的兵却极其狂野。我们的部队行军如此之快,这俩人硬是能跟上,不用去刻意放慢速度等待。”
“那你觉得,这俩人谁更胜一筹?”朱桓问道。
“未经实战,臣不敢妄下决定。”吴起说道:“但臣更看好那姓张的小子。”
“为何?”
“张辅有帅才,无论是战略部署,还是军纪军风,高阳郡王都不如他。缺点就是这小子太年轻了,若是再给他十年,定是能抗大梁的人物。”吴起顿了一下,说道:“高阳郡王有大将之风,称不上是良将,但是个罕见的猛将。当然,这都是臣的片面之见。”
“你这眼光,真是老辣啊。”朱桓轻笑。
吴起说的没错,张辅和朱高煦现在看来不分仲伯,只是各有特色。
但若是望长远看,十个朱高煦,也比不上一个张辅。
猛将易得,帅才难求。
朱桓将一小杯烈酒饮尽,胸前仿若有无形的火焰熊熊燃烧。
天底下有哪个男儿,能拒绝如此多娇的江山?
拿到玉玺前,唾骂“封建迷信”。拿到玉玺之后,“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天命?
哪有什么天命,命是自己搏出来的,不是别人给的。
……
徐州府
“大人,北部拨的粮草到了。”徐州同知官向躺在太师椅上的徐州知府鲁伟行礼禀报。
鲁伟连起身都懒得动,直接懒洋洋的下令说道:“按老规矩,拨出来五成给淮安、扬州,两成抽出来做‘沿路损耗’,留三成存在粮仓里。”
“大人,听说燕贼要征讨淮安,这一次是不是应该多拨一点……”同知官有些迟疑。
徐州知府鲁伟是个雁过拔毛的货色,往日里粮草从他这儿过,怎么说都得抽个两成,不过南方安稳,倒也无伤大雅。可这次眼看着邻侧的淮安要遭殃了,同知官觉得这次要是还抽成,那属实是有些过分了。
鲁伟瞥了一眼同知官,说道:“怎么,你想当徐州知府?”
同知官连忙说道:“大人明鉴,卑职万般没有那种心思。”
“谅你也没那个胆量,你这个猪脑壳啊。”鲁伟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当官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都不懂为官之道呢?当官啊,你就得抽丝剥茧的去做事,你不吃饭,顶多饿死你一个。可你站在本官这个位置以后就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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