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桓提着长枪,一枪捅在了想他扑来的敌军的咽喉,抽枪之后,敌军捂住了如涌泉般涌血的伤口,面色不甘的倒了下去。
“杀!”
朱桓怒喝一声,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手中银枪如盘龙,收割了一条条人命。
唯有亲临战场,才明白战场的残酷与血腥。
上了战场,脑子里只需要记住一个字——杀!
杀光他们!
一名敌军从羊马墙的缝隙中跳了进来,手持长剑,嘶吼着刺向了朱桓。
朱桓单臂握银枪,枪头勐拍了过去,携万钧之力,破空声如呼啸之飓风。枪头拍在敌军的头颅上,像西瓜一样炸裂开来,红白之物溅了朱桓盔甲一身。
“莫要向后看了,向后看就是一个死字,往前面看去,敌军在你的前面,杀光他们!”
“杀!”
……
辽东军帅营
“打了半天了,连羊马墙都没攻下来,这仗是怎么打的!”杨文怒喝道:“老子用人命把扎马钉给趟过去了,用人命把陷马坑填上去了,用人命把拦马桩给破开了,用人命把羊马墙撞出了口子,现在只是让你们从口子里进去,你们他妈的都进不去?!”
副将沉默不语,但内心也是极为憋屈:这仗是怎么打的?你怎么不去打!
敌军和打了鸡血一样的勐,打的他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和永平卫又不是没打过仗,而且打了不止一次,但向这次一般如此勐烈的,副将还是头一次。
他都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永平卫了!
“羊马墙一定要破,冲进去,不竭余力,不竭余力的冲进去!”
杨文被气得心口直闷,捂住了胸前,大口喘气。
他都快要被气死了!
“报!杨帅,辎重部队被围击,请求支援!”
“管他什么围击,把羊马墙给老子顶过去……”杨文愣了一下,揪住了士卒的领子,有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那士卒有些畏惧的小声说道:“辎重部队被围击……”
“辎重部队被围击,你是在开玩笑吗!”
杨文感觉脑子都快被挤碎了,怒吼道:“辎重部队在关外!关外是我们辽东的地盘,谁他妈敢动老子的辎重部队!永平府的守军就这么点,他们哪儿来的军队去围击我的辎重部队?!”
士卒被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浑身打哆嗦。
良久,杨文这才颓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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