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日,王玉辉和王小儿子排排躺着,只不过一个背朝上,一个面朝上,两人相顾无言,更显萧索。
想他和儿子,一个是一家之主,一个是家中的顶梁柱,如今却被大字不识一个的山野村妇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此仇不报非君子。
在两人无声交流中,王家来了位不速之客,带来了王三姑娘夫君病重的消息,想要亲家出个人去看看,以尽了亲家之谊。
王玉辉和王小儿子瘫在床上,王大姑娘又是各绵软呆木的,显然不能让王大姑娘去。
再说了,王三姑娘的夫君指不定在传消息的过程就咽气了,如今过去就是奔丧。
万一王大姑娘被王三姑娘影响,一时间脑袋抽了,想不开也要自杀呢。
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是两位了。
所以王大姑娘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吧。
笙歌收拾了些干粮,坐了个牛车就朝着王三姑娘家中敢去。
老胳膊老腿,她实在是跑不动啊。
至于车钱,笙歌把自己腌制起来的两只野兔送给了车夫。
远远的,笙歌就隐隐约约听到了王三姑娘家传出的可怜兮兮的哭声,门上也贴上了白纸。
笙歌知道,她的又一个女儿守寡了。
见到笙歌,王三姑娘诧异极了,为何来的是娘,而不是爹呢。
王三姑娘敛下诧异,垂泪默默问道“娘,爹爹呢。”
笙歌:“……”。
她辛辛苦苦坐着牛车摇摇晃晃来看王三姑娘,而王三姑娘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爹爹呢。
是她长得不够突出,还是原主这些年对王家的付出不够多。
为什么所有人眼中都是侃侃而谈的渣男王玉辉,而看不到默默无闻奉献了一生的原主。
不是说好女儿是娘贴心的小棉袄吗?
“残了,在家养伤。”
笙歌本就是个小心眼的人,做不出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事情。
笙歌一连在王三姑娘夫家呆了数日,帮着亲家完成了入葬的一切事宜。
待王三姑娘夫君入土为安,事情告一段落后,笙歌才找到王三姑娘准备来一番长谈。
“说说吧,如今你有什么打算?”
笙歌冷漠的问道,她觉得自己就是在亲眼见证一件奇葩事情的诞生。
王三姑娘并没有为夫家诞下子嗣,说起来身份处境与王大姑娘同样尴尬。
“我而今辞别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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