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宝玉此前想象不到的。
尉迟宝林低声解释几句,梁宝玉这才明白其中的关窍。
这些老棺材瓤子虽然在家里说一不二,可毕竟不是明面上当家做主的人,不管陛下和朝堂上对于陇右发生的事情再怎么态度宽容,但终究没有明面上的说法,估计也不会有,今后如果有人翻起旧账来,各家各户还都有个回旋的余地。
一帮叱咤风云几十年的老棺材瓤子凑在一起,闲话说了不少,正事没干太多,最终只是签了一个有和没有好像没有太多区别的草约……
草约中无非是写了些互助守望之类没营养的老生常谈,真正的协议早就在看似无聊的家常中敲定。
说白了,就是有几户家中有些专业人才,他们负责去招募外族的劳力,然后搞劳务输出那一套,派给种棉花的家族,从中赚取一点微薄的手续费……不指望发财,就是想过大家伙行个方便……
“这么说来,咱家只用去了陇右等着买人就行了?”
高阳还是太年轻,压根不懂得语言的艺术。
“怎么能是买呢?那叫雇人,咱们给工钱的!”
梁宝玉赶紧纠正高阳的口误,哪怕你是陛下的亲闺女,有些事情能不沾染还是不沾染的好。
“是是是,是雇人,我总是忘……不知道能雇到什么地方的人?”
“什么地方的人这可说不准,得看大军打到什么地方……嗨,别想了,这世上除了咱们大唐之外,其他地方的百姓都过的水深火热,到时候等到老将们带着兵卒去解救他们。
解救完了,挑些老实忠厚的善民给咱们种棉花,他们也找条活路,咱们也不用为人手发愁,双赢,多好!”
梁宝玉昧着良心不吐出来说这些恶心话,代表着他已经完美的融入到了大唐这个封建社会大家庭中。
“那该如何区分哪些是善民,哪些是乱民呢?指望那些领兵作战的老将吗?”
高阳犹如好奇宝宝,一下子把梁宝玉给问住了。
是啊,该如何区分呢?
一样的胡子,摆在自己面前,自己怕是也看不出好坏来,指望那些领兵的老将区分……梁宝玉脑海中闪过了刘弘基那老流氓不堪的嘴脸……
这特喵的,那些劳力买回来,还得自己区分谁是安分守己的壮劳力,谁是放着好日子不愿意过的捣乱分子!
这可不行啊,这帮胡子聚在一起人多,看管的唐人少,又没有火枪这种最大限度上抹平人数差距的先进武器在,可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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