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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皓回到家，宽敞的庭院里，放着奶奶最爱的昆曲，杨亚利在泡茶，奶奶在藤椅上打盹……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杨亚利笑着冲他招手，又为他献上一杯茶。
满天皓坐到茶桌对面喝茶，看着杨亚利忙活地摆弄着杯杯盏盏……
奶奶醒了过来：“皓皓回来啦！”
“奶奶，困了就回房间睡吧。”满天皓说。
“岁数大了，没有那么多觉，却又总是打盹，好在有亚利陪着聊聊天。”奶奶站起来，在天皓面前转了一圈说：“看这条裙子如何？”
那正是夏雪为她设计的一条浮光绒家居款。
“还不错。”满天皓说着，顺遍看了一眼杨亚利。
杨亚利不在自在地为他把茶斟满，又道：“天皓回来了，我就可以放心回家了。奶奶，我明天再来陪您。”
“好哟！明天陪我去医院看爷爷！”奶奶开心地说。
满天皓突然起身说：“我送你吧。”
杨亚利吃惊地看着满天皓，这个举动真是让她意外又开心，即便知道他是在演戏，也仍然很受用……
市中心的夜色，灯火通明。
满天皓开着车，一路沉默。
杨亚利观察着他那张冷峻而优雅的侧脸，喜滋滋地说：“奶奶好像很喜欢我了哟！”
“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满天皓冷冷地说。
“什么？不必哪样？”杨亚利问。
“不必这么讨好。”满天皓把车停靠在路边。
杨亚利不解地看着他。
“亚利，我们认识有很多年了吧，这些年，你变化很大。”满天皓点燃一颗烟，又把跑车的天篷按开，两人都看到一道道烟圈缓缓消散在夜空中……
“有吗？变了吗？”杨亚利夸张地照了照反光镜：“好像变化不大哟！”
“我不是说这个。”满天皓突然觉得杨亚利就像变了一个人，那个曾经充满激情和灵感的女设计师，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浅薄的？
“那是什么？”
“曾经的你，爽朗豁达，像个女汉子。我承认，被你的才华、个性吸引过。”满天皓艰难地说到这里，不得不停下，因为他看到了杨亚利绷得紧张的脸部，线条有些扭曲。
他不禁想起了加威的提醒……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杨亚利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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