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为什么对我那么粗暴。不是因为夜深人静,要为乔晚报仇雪恨?”
有一次苏梓沫如此询问,他想起当晚的画展开幕式,差点被这个女人搞砸,“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
“我没错。”
“真嘴硬。”
“我知道自己不能入你的眼,我不求你,只求大家平安。”
“嘴上说的好听,不求我,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呢?”
苏梓沫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好,“我说过,一年后,大家好聚好散。”
“用我过会儿就走,回去找你的男友吧。”
苏梓沫被男人的话吓了一跳,脸色发白,没有一点血丝,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你不要阴郁,有话直说。”
纪梵希俯视苏梓沫:“你还爱他吗?”
没有爱。苏梓沫斩钉截铁地回答说。
他问这个问题,就想看看这个女人能虚伪到什么程度,没想到跟他一样,既然有了这么多年的感情,说不爱就不爱,真是个狠女人。
“你要这么急地撇一撇?”
“我不需要撇清,不爱就是不爱,我现在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再也看不到爱的眼神了。”
苏梓沫的话语深深地冲击着他的心灵,如果母亲能和眼前的女人一样,一定会少受许多痛苦,可是母亲临死时却是爱爸爸的。
“我姑且信你,千万别做出任何尴尬的事。”
苏梓沫瞟了男人一眼,“你放心,我不会。能走吗?”
不行,你今天住在这儿。
没办法,这儿人太多,人家看见了,就不是很好。
“看不见,你来的时候就没发现?楼顶是不开放的,这儿只有你我住。”
当苏梓沫上楼时,还在想,李臣非得亲自把她送进电梯,原来这里只是纪梵希的隐私,外人无法进入。
在这种情况下,住就住,她点点头表示同意。
纪梵希说完就到浴室里洗澡。
苏梓沫躺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发现网上已有一则画展的新闻,最引人注目的是新闻配图是纪梵希,他鲜有出现在新闻上,这次的事件似乎对他很重要。
一场小小的画展,还好没被人去上网散步,要不然自己就是闯了大祸,把自己也搭进舆论漩涡是不值得的。
由于眼睛发酸,她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纪梵希从洗手间出来,以为苏梓沫已经离开,走到客厅一看,她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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