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傅看她紧张的样子,笑着说,“小姑娘,你这画是送给谁的,收画的人如果知道你这么认真,你这份心意,也快被感动哭了。”
苏梓沫不好意思地笑了,“梁师傅,这是我给丈夫的画。”
她心里想,没见过纪梵希哭是什么样子,眼前忽然显露出一个冷面阎罗在她面前,呜呜呜咽的画面。
苏梓沫把自己的头拍下来,真的又胡思乱想了,大概是纪梵希之前就跟她说过一次车祸的事,那时他一定还那么小,一定没哭鼻子吧,不禁鼻头一酸。
说二人就算是同病相怜,都是早逝的母亲,现在倒觉得有点相依为命。
过了几天,梁师傅就打电话给苏梓沫,告诉她画已经装好了。
纪梵希本来是让威机去取的,苏梓沫不放心,怕是万一难看,自己去了还能临时让师傅调整好。
终于,纪梵希开车送苏梓沫要去的装裱店。
苏梓沫看了装好的木槿花图片,果然比它先前光秃秃的一张纸,好看不少。
在画的四边托着银色绸缎,再配以深红原木玻璃框,这样既美观又能起到保护画面的作用。
国画虽有衰败倾向,但装裱的方法还是与时俱进。
苏梓沫问纪梵希道,“怎么样?”
“非常好。”
这幅画拿回家后直接挂在纪梵希的书房里。
陈浩民生病后,暂时住在张氏老宅。
盛佳偶尔来看他。
一天不巧,她到达时,竟然还气势汹汹。
可是王勤并没有跟过来,大概是实在没脸见陈浩民,虽然章一民不知道事情的原意,但张倩倩知道。
陈浩民最痛的是张倩倩,但是他差点把爷爷毁了一辈子的事都做出来了,当时真是有愧。
此后,又与王勤疏远了一段时间。
张老的脸色恢复得很好,就像平常一样,在客厅里和张振星谈笑着。
看见盛佳来了,“佳佳,来坐吧。”
关于盛佳和威严的事陈浩民还是知道了些,否则当初也不会收留她。
然而,他觉得青梅竹马的感情,因为一些小挫折,就放弃了,二个年轻人倒觉得可惜。
盛佳一看陈浩民还在抽烟,“外公,医生说过多少次了,不让您再吸烟,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戒掉。”
“外公还能活几年,活得舒服些,不能吸烟,不能喝酒,或无嗜好,生与死有何不同。”
一路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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