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错了,看来哀家真是老了,这双眼睛是不中用了啊!”
“皇祖母,朕只想问你,皇兄所犯何事?你要将他抓起来?你可别忘了,他是先皇为朕册立的辅政大臣,就连朕,也并没有真正的意义上能够将他抓起来。”
“你,你还想在这里狡辩不成?你父皇虽说心眼儿是多了些,但他毕竟还心存善念,可是你呢?都说亲人之间要相互顾念,可你却让步非宸杀了你皇叔,你这心中可有一点点的血脉亲情之意?”
呵,这时候跟他提血脉亲情?他还真是觉得可笑。
若不是从他登基的时候开始,步非宸就一直在他身侧护着,就凭他们这帮所谓的血脉亲情,怕是不知道要将他生吞活剥了多少次了呢!
讥诮的眉眼看向了太皇太后,上官扶苏却还是忍着心酸,平静的开口道:“皇祖母,朕不明白你这话的含义,据朕所知,皇叔之死乃是因为他宠妾灭妻所致,追根到底是他自己行为不端,才使得淮王妃盛怒之下动了手的。”
“你,你胡说八道,你皇婶儿平日里一向与你皇叔鹣鲽情深,这是众人都知晓的事情,她又怎会杀了你皇叔?是你,是你指示了步非宸策划了这一场谋杀,是你们……咳咳咳!”
说道激动的地方,太皇太后已经开始不停的咳嗽着,但上官扶苏此时却已经没了耐性。
他眯起眼睛盯着面前的老妪,冷冰冰的开口道:“皇祖母,此事可是万万不能看玩笑的,你说是皇兄所为,罪证何在?”
“好,好,哀家看你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你要罪证是不是?哀家像现在就给你,现在就给你……”
说话间,太皇太后朝着身后大叫一声:“还不把物证端上来给皇上看看!”
物证?想必就是方才高扬所说的东西了吧?
上官扶苏侧目看向了高扬,后者却是紧锁眉宇。
那件物证他早已派人收起,又怎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太皇太后手中?这件事诸多蹊跷之处,看样子摆明了就是有人要在这里面做文章啊!
就在众人都看向那端上来的物件之时,上官扶苏却忽而一声冷笑。
“皇祖母,你不会说是仅凭这一块玉佩就要给我皇兄定罪吧?”
“你还嘴硬?这可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有人认出来就是步非宸的玉佩,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欣然一笑,上官扶苏又朝前迈了两步,单手用手指挑起了那块玉佩在阳光的照耀下又看向四周。
“就是这块玉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