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婴觉得杀俘虏、降兵不妥,成年男人是这个时期最重要的劳动力,本身全天下都是男人不足,要是大规模杀降兵,对社会是极大损失。
不过,嬴子婴更不愿意把这些成年男人放回去,让这些男人为敌国效力,再与秦国为敌,到底该如何处置呢?
这可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子婴想想,等这场战役结束后,再跟臣子们商议。
子婴提笔在纸笺上书写,让赵佗先看管好降兵,等候进一步命令。
这段时间以来,王元、韩信都有捷报传来,主要是小捷报,暂时还没有大胜仗。
不过,全面反攻的时候快到了,子婴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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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韩王信带着残兵回到了新郑。
“陛下!臣对不起陛下!”
韩王信跪在韩成面前,失声痛哭起来。
他把那天作战经过详细说出。
好几万士兵就这样没了,韩王信十分伤心,韩成很难过。
见过皇帝后,韩王信再去向张良报告。
丞相官衙内,韩王信再把那天作战过程,向张良详细叙述一遍。
“秦军竟有射得如此远的床弩,又还有三百乘战车,将军已尽力,这次失败,非将军之过。”
张良安抚了一下,两人坐下交谈。
韩王信道:“吕泽甚是可恶,秦军来战,却不派兵驰援。若是他派兵夹击,若齐军能全力一战,我们跟秦军胜负还未可知,就算最终不敌,秦军那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提起吕泽,张良一脸鄙视,说道:“吕泽乃是依仗姻亲关系,才做上齐军主将。若是韩国的将军,坐拥三万余士卒未经作战就投降,不配做军人,我必定将其斩首。吕泽回去齐国后,顶多被刘邦责罚一下。”
韩王信无奈道:“若在函谷关领兵的是曹参、灌婴、夏侯婴、柴武,定不会如此。”
他叹息了一下,再说道:“陇西军粮草被截断,大事不妙啊!”
张良担忧道:“照此看来,西边胜算不大了。我们跟西路军已失去联系,无法再帮上忙,只能靠李左车了。”
韩王信道:“我们三国联合,再加上匈奴,又还有项羽攻武关,如此都还不能灭秦,真不知日后可否还有灭秦之机。”
张良叹息道:“暴秦有山川之险,以前各国五次合纵攻秦,皆没有成功,要灭暴秦,的确难如登天。”
如此艰难局面,张良感到被心头大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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