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流莺身子滚烫,睡梦的她忍不住靠近冰块,她紧紧的抱着冰块,像是树袋熊一般,将‘冰块’缠绕着,元褚枫脸色微黑,这个蠢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心中有些冷然,烦闷的后退了两步,随后,流莺喃喃自语的说到,“冰块,别走,不准走。”
说着,竟然拽着元褚枫不让他离开,她力气之大,镇南王没有站稳,跌坐在了床榻上,好在他反应还算快,双手撑在他的两侧,没有让流莺受伤。
元褚枫这才注意到流莺并非是发烧,身子滚烫,脸颊红彤彤,像极了一只邀人品尝的樱桃一般,更是让人移步开目光,难道她中了催情散!
想起流莺此时的表现,事情很是迎刃而解,只怕是有人故意给她下了药,流莺感受不到冰块的靠近,只能扑到冰块,她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将元褚枫压倒在身下,咬牙切齿道,“冰块不准跑。”
元褚枫点了宁流莺的穴道,双眸冷静的看着她,哪怕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的心里防线在持续崩溃中。
“宁流莺你给我看清楚了,我是谁?”元褚枫冷冷的说道,他并非柳下惠,可也不愿稀里糊涂的当戒解药工具,哪怕他想念极了这女子。
流莺总算是清醒过来半分,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分外认真的说道,“我当然记得你,你是元褚枫!”
说着,湿润的吻落在元褚枫的眉心,她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像极了一个小妖精在勾他犯罪,想起在镇南王府的岁月,他欺身而上,床幔缓缓的放了下来,二人衣衫褪去,空荡荡的殿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娇声还有男子的低吼声。
待流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看着自己衣衫褪去,她总算是明白了什么,看来她睡蒙了,竟然同元褚枫翻云覆雨了……
她下意识的就要起身离开逃走,谁知,却被元褚枫紧紧的抱在怀中,流莺冷声道,“刚刚的事情当作没有发生,我有事先走了。”
关于几个时辰前的记忆,虽然有些零星片段,可是还是能让宁流莺慢慢拼凑起来的,书琴同太子妃携手背叛了她,她被下药,所以此时才出现在镇南王府,想起昏睡前太子妃所说的话,流莺突然明白过来,她想让她刺杀镇南王,以示清白!
宁流莺突然从身后抽出一把剑来,她双眸微冷,眼看剑就要刺入元褚枫的胸膛,她却始终下不了手。
“你舍不得不是吗?宁流莺你原本就舍不得本王,如今何必为难自己,既然心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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