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若是今时今日动了,在文武百官眼中,皇上的声誉可该怎么办才好?”
太后原是想为段丞相求情,可是此时确实将事情的重心放在了另外一件事情上面,没错,她确实是在模糊焦点,皇上从未忤逆过她,凭借这一点,太后心中更是对皇上拽的更紧。
“朕只看重朝廷律法,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想来这个道理母后比朕更清楚不是吗?今日若是朕将段丞相放了,日后朝廷之中恐怕还有人觉得有了先例,这一次是镇南王妃被带走,下一次,恐怕是从朕的后宫带走了,母后觉得儿臣所言是否对?”
太后心中微微有些惊讶,其实她是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反驳自己,她心中微微有些错愕,今日的皇帝实在是有些反常。
随后说道,“罢了,哀家的话如今不管用的,说到底哀家只是不想朝廷动.乱,可皇上如今不明白哀家的心思,这也就罢了,日后哀家不会再提及此事了,还请皇上放心。”
“母后何必要说这样的气话,朕有今日,其实母后也是功劳不小,可是朕有自己的苦衷,不管怎样,还请母后能够体谅我。”
皇上不动声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端起茶杯,才品了一口茶,太后却突然靠近,走到了他的面前,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皇上虽然阅女无数,可此时却也被太后绝美的容颜迷的双眸无处安放了。
太后靠近皇上彼此的呼吸交错,气氛更是暧昧,竟是脱下自己的外衫,她挑了挑眉说道,“皇上就算不看在哀家是你名义上的母后的份上,也请看在多年前哀家是为你入宫,而今被困宫中数十年,还请皇上成全。”
皇上眼中总算是冷静下来,听到太后这番话,他终归是选择妥协,“罢了,母后再给朕三天的时间,朕便解除段丞相的禁足,包括八皇子的,可母后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只能存在于过去,当年朕有机会让你全身而退,可是你不愿。”
太后收回目光,想起自己风雨交加的前半生,而今的安稳是当年可遇不可求,可太后这个职位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风光无限,更多的是人前显贵,人后受罪,至于她和皇上两人的关系,从皇上继位开始,便渐行渐远。
“当年的段琦鸢早就死了,若是当年皇上没有逃婚,今时今日,你我不至于是这样的局面……”
四目相对,皆是无言,入宫多年二人尽可能的避开彼此,可却又无可避免的靠近,有些事明知是错,可却没人能够控制住自己心中的选择,一切不过随心而生。
……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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