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准他在府中休息两三日吧,到时候你可不许闹他,若是他愿意陪你玩,你便同他一起,若是他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会儿读书,你可不准打扰,否则就让你在闺房之中禁闭三天。”
念安知道父亲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眼下已是最大的让步,只能妥协了。
她软软的说道,“孩儿知道了,我们先吃饭吧,等一会儿再去赏花,去荡秋千踢毽子,只要有兄长在的地方,做什么都可以。”
“好。”祈渊笑的眉眼弯弯,平日里虽说处理事情公事公办,但只有在念安面前才放松自己的心情。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的,祈渊在用完饭以后,这才想起之前的事情。
他放下碗筷,目光凝重地对元褚枫说道,“父亲我有一事想要同你说。”
“渊儿,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你我之间不必有太拘束,你愿意说爹爹都听着。”
祈渊连忙说道,“这一次我去西北的时候,发现容陵用着自己手中的权力,向着西北百姓收刮民脂民膏,我知道,他必定是想要从中得到利益,父亲可要小心他,此人坏得很,他之前甚至想要将父亲的名声诋毁,这一次父亲应当是知道我为何去西北了吧,就是为了不让父亲出风头,被人算计。”
元褚枫当然明白,其实从祈渊离开京城的那一天,他也就看出来了端倪。
这朝廷之上,若是声望太大,必定会引起君王的猜忌的,就像是上一次他和元褚离吵架,他们原本是情深似海的兄弟,可却因为这权力之事一次次的闹别扭。
如今,更是闹得不可开交,这背后莫不是有人在助攻?
“我都知道了,你做的很好,父亲自有想法,你不用管此事,我没有想到这危机意识,我还没有告诉你,应当怎样避免,你竟是明白应当怎么做。”元褚枫赞许的看着祈渊,这孩子到底是不负所望。
“是父亲教得好。”祈渊一如既往的谦虚。
元褚枫却不以为然。
“你是天生在朝廷之中生生存的料子,只不过心肠太过软了以后,你要知道但凡涉及到自己利益的,一定要保全自己为重,若是太过念念不舍,当断不断,必是会受其乱的。”
祈渊听着父亲的教诲,他点了点头,随后对他说道,“孩儿明白了,如今这些事情过去是孩儿所不知道的,但眼下孩儿已经明白所有的事情了,也请父亲放心,我对于这些清楚的,就再也不会犹豫了。”
“这就好,朝廷上还有很多要学的,你多看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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