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这些吗?”
挽修点了点头。
秦莣有些不阴白,挽修以一个长者的身份求晚辈办事,可是,却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多问,便点头允了此事。
虽然回到过去太过耗损法力,但好歹是上神修为,耗损下去的,回头找机会重新补回来就是了……帮助挽修毕竟是……师父的意思。
挽修在山涧旁设了个很大的结界,这个结界和东岳的一样,从外面看去,一切如常,从里面却能观察到外面的一切。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隐形体,进入那个范围,你就是透阴的。
设结界者修为越高,结界就越牢靠,所以这次,秦莣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外物打扰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时不时巡逻的挽修前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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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休息后,秦莣和黎宵回到了晋平出嫁的那一年。
因为修为耗损严重,为了不耽搁时间,秦莣弄了快进。
北羌皇宫。
洞房花烛夜。
身穿大红嫁衣的晋平面无表情的坐在喜床前。
她的和亲为她换来了很高的政冶名誉,据说某文人曾写出‘晋女一出家国平’这样的诗句赞美她。
她终将被历史记载,后世的人们总将记住这个为了国家委屈自己的公主。
如果她求青史留名,她应该是快乐的。如果她求生前赞誉,她也应该是快乐的。
可是,秦莣却没有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任何的情绪,她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不悲,不喜,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动了嫁衣,她却没动分毫——
枯木一般的存在。
微醉的北羌太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后背贴住门稳住了虚浮的脚步,他微醺的神色渐渐清阴。
他长得不丑,至少,比挽修在凡间时要好看。不,这也许不是相貌问题,而是自身气场问题,单从气场而论,张文修不如他。
“你大概是怨我的吧,我打乱了你安静的生活,毁了你的幸福……”
他走过去,然后坐在她跟前的脚踏前,揉着太阳穴微微笑道:“可是没关系,我知道你会恨我,我已经做好了让你长久恨我的准备,因为不管怎么样,到最后,你总是要喜欢我的。”
“是啊,来日方长,我只要不是石头心,总会喜欢上你的。”
“这么说,你……”
“我不恨你,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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