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壶的脸也沉了下来,“这你不用管,本殿自有本殿的打算——”
“若你说不出个一二三我不肯臣服你呢?”
“……”
静默片刻后,萧壶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出声,“即使你现在是铁掌,那也是孤掌难鸣……东华,你觉得,在这个时候,我还能怕你?”
“……”
东华闷头沉默。
而萧壶则咬着牙冷笑道:“别跟我来狠的,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都别过——”
说完,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他离开后,文昌帝君碰了碰东华略僵硬的手臂出声道:“既然他走了,我就跟你托个底儿。你并不是孤掌难鸣,需要我的时候尽管开口,我与你击掌——”
东华闻言,皱眉打量文昌帝君。
此时的文昌帝君神色坦然笑容温暖,见东华目露疑色,笑叹道:“我知道,你以为我真的唯太子命是从了,其实我要告诉你的是,这是我的战术。大丈夫能屈能伸,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味的逞勇斗狠不知变通不是丈夫,是莽夫!东华啊,你现在,已经有朝莽夫靠的嫌疑!”
“你当真……”
“是的。”文昌帝君似乎并不希望他将此话说出口,只是紧接着道:“好好劝劝你那个其实并不怎么懂隐忍的莽夫弟弟吧,为了四海八荒大业,牺牲妻子算什么了不得事?至于他和你红一次又一次脸?”
“他和弟妹感情很好——”
“儿女情长与家国大事相比,正常一点的都会取后者!”
东华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这个弟弟前身是莫论剑剑灵,他化为人形的时候,遇到的就是我弟妹——这样的他,接触的最多的,不是什么家国恩仇,而是以我弟妹为中心的儿女情长。她若满目都是家国恩仇,他自然也陪她家国恩仇。她若一副小女儿姿态只求儿女情长,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随她儿女情长……”
“你的意思是,一切关键点,在你那个弟妹?”
“是啊……”提起秦莣,东华又是一叹,“我那个弟妹,现在肚子里有我弟弟的骨血。我估摸着,这会儿即使她挺直脊梁要玩儿家国恩仇,我弟弟也会拼着命放弃咱这里的家国恩仇奔到她那里参与她的家国恩仇……不为别的,就为夫妻间的感情和他们的那点骨血!文昌啊,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阻止阿岳?”
文昌帝君沉默了半天,给不出东华好主意。
最终,只憋出了一句话,“你不是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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