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明白了夏侯焱的用意,却又不明白,她重生的事他又怎么会知道?
赵天铭疑惑的看着她,思考了片刻,苍白干裂的唇微张,“本王不记得什么时候伤害过你?本王从未这么爱过一个人,几乎是用尽性命去爱,只要是你所求,本王都会想尽办法如你所愿?”
“就算如此,却也换不回我父亲的命,也换不回陈家庄上上下下五十多口的性命,他们会残忍的葬身火海,这一切,都是你!赵天铭,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她一双眼眸里充满杀意、仇恨、愤怒,一双小手死死的揪着他的领口的衣衫,狠狠的质问道。
赵天铭看着一向乖巧的她突然变成这般,愣了片刻,听到陈家庄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晕眩,他皱起眉,无力的吐出几个字来,“不,你怎么会是她?她明明”
洛灵冷笑几声,“对,陈洛灵早已经被你残忍的杀害,可是她死不瞑目,她是那么爱你,为了你竟不惜背叛整个家族,可是你呢?你利欲熏心,残忍至极,她永远也忘不了在地牢的那三天!永远都忘不了自己是怎么死的!”
她揪着他的领子将他狠狠的往后一推,“我很幸运,也许这就是我爹冥冥之中在保佑我,所以我死后魂魄依附到了夏侯洛灵的身上,所以,林默姗的事是我设计的,襄王府的火灾也是我,老秦也是我杀的,你的那些铺子包括玉祥楼也是我在暗中买下的,就连皇后,我都在利用,只要是一切能将你拉下水的事我都会去做!”
她脖子上的青筋跳动,因为暴怒整张脸的温柔变得荡然无存,她忽然冷笑几声,“还有就连这次和亲!”
“比武擂台之上,本王早有怀疑,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那杯酒根本就没问题!”此刻的他漆黑的瞳孔注视着她显得极其复杂,更多的是愧疚和心疼。
“呵呵,酒里面我加了蛇胆,本来是杯滋补的好酒,只是那盆墨兰,我从春香楼得到消息,在巴蜀的苦寒之地,生长着一种芸草,长期种在别的植物边上,便会散发出一种致人头晕脑胀气息,我又怕那气息离你太远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才会在墨兰里撒了些软骨散,这样,你喝下的酒也会加强这种药效的挥发!之所以拓跋爵也喝下那酒没事,是因为前一天我让人去驿站给他送了个表明心意的香袋!”
赵天铭静静的听着她说完这一切,他突然拍了拍手,不知道是该笑还是不该笑,“好计策!灵儿,真是好计策,你不比你爹差!”
“你没资格提起我爹,你也不配叫我灵儿,那个灵儿,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不知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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