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憔悴之色。
她将夏侯焱为她做得簪子插在墨发中,白色的玉簪中天然的红雕刻成一朵梅花,宛如栩栩如生的雪中之梅那么惊艳。
在平时,洛灵根本不会带如此珍贵的发簪,因为这是他第一次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可是这一次,她要带着他亲手做的发簪,带着他赠她的美好一起埋葬在这河西镇。
从此,世上便再无夏侯洛灵!
辰时初,外面已经大亮,安鲁在突厥军营中与林决大吵了一番。
“我说你这绣花枕头知道什么?难怪你不许本将军去,你是怕我搬回了金银山,抢了你的功劳吧?”
林决不屑一顾,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来,“不过是逞匹夫之勇!”
大帐中听得两人吵得不耐烦的拓跋爵皱起眉来,他索性翘起了二郎腿,坐在铺着白色狐狸毛皮的奢华椅子上侧着身子,拓跋爵不屑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慵懒而带着倦意的说道,
“吵什么?本王知道两位都是为我突厥着想之人,安鲁,此事是从东陵长郡传出来的,至于是真是假还有待考察!林决,安鲁是个直性子,你又何必跟他争吵?”
安鲁抖动着嘴角的大胡子,傲慢的甩了下头顶上精心用五颜六色的珠子绑起来的小辫子,“二王子,我们突厥十万大军,区区一个东陵长郡怕什么?更别说什么河西镇了,那简直就不够我安鲁塞牙缝的!”
林决瞪了安鲁一眼,“二王子,此事一定有诈,依我对夏侯洛灵的了解,她不会平白无故去河西镇那种地方!而我那二弟,也断然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们千万不能轻易相信!”
拓跋爵还没说话,安鲁便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哼,依本将军看,林将军是故意让着自己的兄弟吧?所以做起事来才畏手畏脚,以前林笑没到东陵长郡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状态!”
“安将军,我林决对王子一片忠心,你怎么能如此怀疑我?”林决再难以保持淡定的神色,有些烦躁起来。
安鲁伸长了脖子,用鼻孔朝着林决,“怎么的?若不是为了你那小白脸兄弟,就是为了那个挑起战事的逃婚公主夏侯洛灵,本将之前可是听说,林将军还曾与那夏侯洛灵同住丞相府,要说你们之间没点什么?谁信!”
“安鲁,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与她什么都没有!”
林决有些怒了,他都不知道安鲁怎么会知道他曾经与夏侯洛灵之事的,这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加上当时洛灵在丞相府的日子不长,当了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