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
也许是那黑袍男子没有再继续刺激洛灵,她似乎恢复了些许理智,刚刚一听说自己母亲的死法,她确实失去了原有的理智和判断。
听到咯吱一声,大概是开门声。
因为蒙着眼,紧接着她脚尖踢到门槛上,脚趾一阵麻木的疼痛。
她咬咬牙,身后的门又被关上,两人按着她的肩膀一用力,洛灵被迫坐到一把椅子上。
她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扯下,眼睛有些不适应外面的光线。
大概几秒后,她瞟了一眼四周,是个极简单的书房,要说是书房,倒像是书房内的暗格。
为什么这么说呢?洛灵对于这种外面书房,里面暗格的布置再熟悉不过,所以也没过多的惊讶,此刻屋子内的布置并不亮堂,所以她看向不远处背对着她的黑袍男子。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黑袍男子一开始并未直接告诉她想做什么,而是一直不断地激起洛灵的情绪,让她想不承认自己的身世都不行。
现在想想,洛灵倒是有些后悔,都怪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说过,你不亲眼所见,我说的一切你都不会信的!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父亲亲笔写下的书信!”
话刚落音,黑袍男子从墙面上一个小暗格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他将盒子打开,随后拿出一封类似于书信一样的东西。
洛灵瞳孔微眯着,整个人手脚被绑住有些身不由己,她极力的在心里告诉自己,等下无论看到的什么东西都是不可信的。
身后其中一名黑袍男子得到指令,上去将信接了过来,随后拆开铺在洛灵面前简单的小桌子上。
洛灵还是忍不住垂下修长的眼睫瞄了一眼桌子上的信,单单只是一眼,她便能确定这就是父亲的笔迹。
她的手心微微冒汗,忍不住仔细去看信上的内容。
那是一封纪念亡妻的悼念信,应该是父亲伤心之时写的,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落入他人之手。
就在洛灵继续看下去的瞬间,她牙齿忍不住开始打颤。
【二月燕国之战,此战僵持了两个多月迟迟不能取胜,长时间行军导致粮草枯竭,国库空虚已久!皇上派我亲自带兵前去支援,正逢天煞星现,本应不宜出行,可前线的将士们不能等。我谨遵圣喻带着皇上指派的军队押运粮草前行,君儿你已有孕八月,为夫不舍你一人独守国师府,可行军打仗岂能儿戏?没想到为夫前脚一走,你便后脚远远地坐着马车跟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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