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报讯。”
柳霏霏怒道:“敢抓我的人,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即使沅夕哥哥打死了人,也该由长沙府抓人,由官府定罪,如何能让他用私刑。走,要人去。”说着就怒气冲冲的往外走。
方才走到门口,柳霏霏突然停下来,思索了片刻,对纤纤道:“你立刻出城,让邹岚逢带着他的人入城,到虞国公府要人。”
纤纤奇道:“姐姐,你不去么?”柳霏霏摇头道:“我不能去,我去了不但要不出人,还给他们落下口实。”纤纤道:“若是他们不交人呢?”柳霏霏嘴角一扬,道:“他们交人便吧,若是不交,告诉邹岚逢,只要不再弄出人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纤纤先是一怔,随即明白柳霏霏的意思,说道:“好,我马上就去。”
纤纤走后,柳霏霏满脸阴郁的走下。柳母道:“你真的不去?”柳霏霏摇头道:“娘亲,我不是不想去,是此刻不能去。虞国公是先王封的公爵,地位很高。当年先王建国,封了四国公、六郡公,方淼的父亲就是四国公之一。只怪方淼无能,文不成、武不就,所以没有入仕,只能以长子的身份继承了公爵。虽然方淼没有入仕,但是先王御封的虞国公,影响尚在。若是我此时贸然去向他要人,他不但不会放人,还给了他们扳倒我的机会。”
柳母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你是不方便出面。只是你让军队出面要人,方淼也不一定会给,而且会把事情闹的更大,你一样脱不了干系。”
柳霏霏道:“邹岚逢救主心切,带着士兵找方淼要人,这是人之常情,我最多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邹岚逢可能会因此受到处罚,只要让他出去躲两年,等事情平息下来之后,再让他回来就是。至于闹事的士兵,朝廷不可能处罚他们,毕竟他们也是听命办事。”
柳母道:“这且不说,就算方淼放人,沅夕到底是打死了人,还是国公的儿子,肯定不可能轻易结案,这该如何是好?”
柳霏霏叹道:“此时管不了那么许多,只要先把沅夕哥哥救出来再说。方淼伤心爱子之死,定然会动用私行,只怕沅夕哥哥受不了。先把他救出来,怎么脱罪,以后再想办法吧。”
柳母想了想,现在也只有如此,嗔怪道:“沅夕也真是,平时看着文质彬彬,下手怎么就没有个轻重。即使那人该死,也不该就那么打死了。”
柳霏霏闻言,心念一动,暗想杨沅夕怎么会一动手就把人打死了?只因心下担心杨沅夕,这个念头一闪即逝。两人担心杨沅夕安危,心里想着事,相对无言,静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