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而是之前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期限,时间尚未到就动手,于名声有损。只待时辰一到,这些心怀侥幸的官员,就有得苦头吃了。
漕运司的官员有些胆小者,也上呈了罪己状,结果也还算理想,朝廷并未断绝后路。大部分却没有行动,只因尚未找到他们贪污的证据。其实证据也好找,立于朝堂之上的人,哪个没有行贿受贿过。只是都是心照不宣,就算有仇之人,这时候也不会出来落井下石,谁也不知道跳出来后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邢主簿掌管着漕运司所有款项的去留,每笔钱从哪里来、到了哪里去、到了谁手上,他都清清楚楚。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虽然官职低,掌握的机密不少,上面给他的利益就很多,使得他不在意官职大小。毕竟在这个位置上,比有些四五品高官得利多得多,又何必为了虚名而断了利益。
当初柳默凡把漕运司所有官员的名单交给柳霏霏时,第一眼就看出了其中关窍,所以才让昭若珥把邢主簿抓来。只要攻破了他,就等于攻破了漕运司。历朝历代争权夺利过程中,反贪是最常用、最重要,也是最有效的手段。在视金钱如粪土的士大夫中,最看不起的就是贪得无厌大敛黄白之物的人,以反贪为名排除异己,是每个掌权者都会做的事。偏偏讽刺的事,自愈清高的士大夫,敛财的本事,比任何人都凶狠。
邢主簿到了廷巡司有半个多月了,最开始好言相劝,他说上面的事他不清楚,把自己撇的很干净。见说不动,开始用刑,没想到他看似柔弱的身躯,却抗下了可置人于死地的刑具。当然,也是因为昭若珥不敢整的太狠,害怕他承受不了,一命呜呼。见刑罚不行,就开始威胁,邢家可是有数十人,就包括邢主簿几个才几岁的孙儿。
这一招用出来,昭若珥心想你不心疼大人,总该心疼几个小孩吧。确实邢主簿表现的和之前一样,只要跟他一说话,就会全身颤抖,看上去非常害怕。但是不管怎么问,回答始终只是“不知道”。打不行、恐吓不行、利诱也不行,最后昭若珥只得请柳霏霏帮忙。
柳霏霏很清楚邢主簿的心思,只要他不开口,谁都奈何他不得,既保住了自己及家人,也保住了他上面的人。时间一久,上面的人就会疏通关系来救他,最终平安出去。于是柳霏霏也不与他废话,就跟他耗着,耗到他耗不起。
第二天上午,柳霏霏再次到监房,见邢主簿精神不佳,面色有些疲惫,却并不像是一夜未眠,顶多是睡得很晚的样子。柳霏霏心头一沉,很明显是昨晚后半夜的胥吏嫌麻烦,没有认真执行命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