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为何召见,可是内侍并不知发生了何事,只知道皇帝很着急。两人也不在多问,策马急奔皇宫。进入武德殿,这是皇帝平时和宰相议事的地方,进入之后,只见拓跋恒、许德勋、丁思瑾等宰相已经在内。
昭柳二人向皇帝行了礼,分别坐下,只听昭希惶说道:“皇儿和柳卿方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江东道快马疾奏,黔王兵败身死,五万大军全军覆没!”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柳霏霏不禁大吃一惊。五万人就这么没了,就算军队吃空饷严重,五万不是实数,三万人至少也该有。即便是遭伏战败,也不可能三万人全都没了,多少也该逃回几千人。领军的黔王,并不是不懂军事、只知口空白话的士人,而且还战死,让人很难相信。
今日是除夕,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只怕京城中就不要想过个好年了。其实柳霏霏到不在意消息会不会传出去,在京城中就没什么秘密,说不定此刻城中百姓已经知道,并且大肆传扬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战败后带来的后果,虽然在战事上她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有发言权,不过她不准备多说话,把这些难题交给宰相解决就行了。
柳霏霏现在一副事不关己的心态,昭若恤可没有那个心情,皱眉问道:“父皇,此事可确定?”昭希惶眉头一紧,这么明着质疑皇帝的话,也只有做儿子的才问的出口,换作是在场的其他人,即使有疑问,也不会明目张胆的问。昭希惶虽不高兴,倒也不想与儿子为难,说道:“楚州刺史加急上奏,走的是官府驿站,一路不停歇的送到,应当不会有假。”毕竟是几千里外的消息,昭希惶也不确定消息是否准确,口气就没有那么笃定。
昭若恤怒道:“黔王领兵数十年,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击败,真是无用至极!”也只有他敢这么说,堂堂一个亲王,即便是与当今皇帝作对的亲王,下面的臣子也不敢直接说起无用。
许德勋叹道:“殿下所言甚是!黔王如今兵败身死,说多了也无用。赵存忻击败了黔王,只要拿下赵存勖,完全有可能携大胜之余威顺势南下。我军新败,士气受挫,加之淮泗新定,人心不附,极有可能陷于敌手。眼下该如何应对?”
昭若恤没那么多想法,大声道:“不过败了一战,有何惧哉!楚国能有今日之局面,都是一战一战打下来的,可不是别人拱手相送。赵存忻想要淮泗,就让他来,看看他有没有胃口吃得下。”
对于战争,昭若恤没有怕过。第一次领兵,尚不及十六岁,数年来南征北战,打下了数倍于楚的地盘,让楚国一跃成为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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