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九也是说道:“我们在这里早就听说冀州军营来了一个书生,据说神通广大,能掐会算,想必定是他搞的鬼。这样书生模样打扮的人,向来都是一肚子的坏水,做事不按常理出牌,逼迫国师前来围困恩人也是说得过去。”
老狗则是自顾自地喝酒,没有说一句话。不过那架势,明显是将伤害朱军恩人的仇人当成了面前的牛羊肉,那每一口下去都是分外的用力,手指将骨头都捏的咔嚓作响,脸上的表情那是比蛇右还恐怖。
朱军说道:“这是我的几位兄弟,都是过命的交情,大家尽管放心。屠二狗的本领就是嗅觉比较灵敏,能够嗅到常人无法嗅到的气味,所以在战场上屡立奇功,是有名的探子。至于齐凯,每天没事捣鼓一些木头疙瘩,那能够追踪人体的啄木鸟就是出自他的手。至于邓九,除了胡说八道也就只剩下一些小聪明,关键时候救过大家的命。”
辰心说道:“果然都是奇人,三位大哥拥有如此手段,却又甘愿替朱将军效力,也都是重情重义之人,我辰心由衷地敬佩。”
三人和朱军一起举起酒杯,开始相互说着一些过往的事情,时而安静,时而吵闹,一直喝到人仰马翻这才醉倒在自己的房间。
烛天三人不敢太过于耽搁时间,将朱军也安置在客栈之后,就起身前往冀州军营,替蛇右查找事情的真相。
而在茶楼,苏成将心中的恨意全部归到道成的身上,觉得道成并没有按照约定帮助自己擒杀蛇右。但是面对道成深不可测的修为,自己又无能为力,心中郁闷至极,竟是吐出一口淤血出来。
苏月儿看到之后,赶紧扶住苏成。
说道:“爷爷不必生气,那些被烧死的战狼军已经统计出来,大概有三百头左右。我们将那些战狼的血肉切割开来,已经储备起来,做为战时的物资。而那些受伤的战狼,很多都被狼王给咬死,丢到了山谷之中,损失差不多一百头。不过,狼王还是接受了我们送去的食物,并没有为难我们,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苏成说道:“那就好,事情可能有变,如果他们拿着那个茶杯找到书生的话,我的死期也就算是到了。不是被蛇右杀死,就是被书生杀死,反正是绝对没有活路。”
苏月儿问道:“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可以瞒天过海?爷爷可别忘记,我们吕梁城还有大仇没有得报,若是就此功亏一篑,我实在不甘心。”
苏成说道:“我知道,当初那些叛出吕梁的族人,在我与冀州侯的谋划之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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