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东流,尤其是辰心,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耗散修为探查情报,挨饿受冻且不说,几天时间之内消耗的修为几乎快要让辰心晕厥过去,烛天看着比自己受苦还要心疼。
悲伤的是,从进入到王屋山之后,烛天觉得自己几人和苏武以及山城百姓早就成了生死相托的朋友。但是,在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还是被无情的抛弃。不论是那些被辰心解水银之毒的百姓,还是高高在上的苏武,烛天都觉得很不值。
寒风吹来,烛天打了一个寒颤,身边的齐凯像是守护神一样赶紧将自己的兽皮大衣披在烛天的身上,深怕烛天染上风寒。
邓九则是冲在烛天的前面,时刻防备着未知的危险,那模样就像是如临大敌一般,丝毫看不出一点的做作。看到烛天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会弄出一点动静,呵呵一笑,但是眼神之中的防备却是没有松懈丝毫。
老狗就比较实在了,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说道:“这王屋山究竟几个意思,我还真就不信,凭借这些深山还真能对抗几十万的军队?乖乖投降,趁早写下投降文书,念在与冀州侯兄弟的份上,或许还能给这里的百姓换取一份安定的生活,何必要苦苦反抗,真是不是所谓。”
烛天说道:“看得出来,你们三个都是朱将军最要好的朋友,也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人,遇见你们是我的幸运。”
邓九闻言,却是跨步上前。说道:“恩人,你这话可就说得有点问题。我们是和大哥是兄弟不假,但是要说我们是好人,那可就是有点让好人蒙羞的味道。怎么说呢?你是不知道我们的来历,才会觉得我们都是好人。你让他们自己说说,我们算得上是好人吗?”
没想到这个话题对兄弟几个格外有吸引力。
身旁的老狗先开口说道:“恩人,你见过哪个好人会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而我就是那人见人骂的刽子手。从最初在冀州刑场砍头开始,我就知
道自己不是一个好人。有多少的良善百姓,无辜之人,被推上刑场,而我还是会举起手中的大刀,斩落他们的头颅。”
老狗说着竟是落下了泪。
但还是擦去眼泪继续说道:“你永远没有办法体会被乡亲们丢石子土块,被昔日的朋友辱骂,被他们推搡,甚至被他们殴打时,我内心的愧疚。
每次我都不会还手,但是每次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时候,我才会觉得自己减轻一点浑身的罪恶感。也只有那样,我才会有勇气再次爬起来,回到自己的家里,继续着同样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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