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外汇买卖,甚至分阶段放开价格,继续实行大型国有企业的股份化和小企业的赎买与出售……
“500天计划”执行中的神操作,真像是火车时刻表,几点几分到达某车站;然后继续前进,于某个时间点到达另一个车站;然后几点几分到达终点站,完成任务,万事大吉。
而在行进过程中的保障列车安全行走的各种应急措施,比如监控车辆走行部位的安全隐患系统,还需要有地面的供水供电,路轨安全,信号系统通畅,极端气候现象时的路基保障等等却都没有预备应急方案,哪方面出什么事应该采取哪几种不同对策应付统统没有……
就像盲人摸象般的,在美国精英的帮助指挥下,苏联金融改革在苏联人自缚手脚、带上了眼罩之后,向前暴力推进!
社会经济转轨关联到大量的人,对未来的预期突然变化,最终的结果就是货币汇率撒野了,人民群众转职下岗了,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官位没有了……这些,都是出麻烦甚至幺蛾子。执行者怠工,糊弄,这个计划都无法推下去……
实际情况也如此。
原国企经理与原国有银行行长,改变了身份,但是依然有老关系互相帮衬。你帮我提供贷款,我给你提供回扣和业绩,三弄两弄,大家都成了新时期的暴发户。而在苏联解体后猛然出现的好多个商业巨头,也大致是如此路子而来的。他们暴发的代价,是俄罗斯全体百姓煎熬10年。
如此规模的社会经济大转型,一个计划、一个文件就直接推行开干了。
苏联最高领导层发挥了“毛熊”民族最狂野、最后的作死!
最终,所谓苏联改革的“正确道路”,就是苏共丧失执政地位和国家解体。从1990年到1991年,这种征兆全部显现,计划经济遭到决定性的破坏。
1990年,苏联社会出现战后以来的首次负增长,社会总产值、国民收入和工业产值分别下降2%、4%和1.2%,财政赤字上升,内外债务增大,消费品严重匮乏,人民生活水平显著下降,整个经济陷入深刻危机。
等到1991年,经济危机向全面化和深刻化发展,危机覆盖了国民经济所有部门,生产负增长幅度急剧加深。
同时,族际冲突、工人罢工更是加剧了社会经济的紊乱,经济、财政、社会政治全面危机爆发。
戈尔巴乔夫带着他的从“500天计划”衍生而来的“总统方案”到伦敦,向西方七国请求援助,“超级大国变为乞丐大国”,无果而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