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
秦晋做出个‘嘘’的手势,走过来便拉着纪成的手,小声地说道:“我被爷爷禁足,是偷偷跑出来的。”
纪成点点头,心想没事就好。也好几天不见她,有些想念,想有意留她下来小聚片刻。
秦晋摇头拒绝,又认真地问。“刚才你去哪儿了?我等你半天也不见你。”
纪成把刚才去刘开源那里的事,简单地叙述给她听——故意挑的那些不太要紧的。
谁知,她脸色突然变得凝重,疑惑道:“刘开源是不是也要与迟天涯联手?他叫你过去,是在威胁你吗?”
纪成摇头说‘不是’。
她不信,又郑重地提醒:“我从爷爷那里得到消息,迟天涯在听香水榭设下的是鸿门宴,你可千万不能去。他这次铁了心要杀你。”
纪成点头,表示知道,但放出去的话,就不会收回。
秦晋见劝不动,便有些着急,怔怔地盯着纪成,眼神里又是担忧,又是心疼。
可她也知道纪成的性格,便叫纪成稍等片刻。
她急忙转身,打开后备箱,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走过来。
这盒子表面漆黑,半米长,约莫大小能放下一幅卷轴画,不是很沉。
她递到纪成面前,不容质疑地说道:“拿着!”
纪成疑惑地看她,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她犹豫几秒,咬着红唇,也不讲透,就说道:“我怕你出意外,拿来给你防身的。”
“这到底是什么?”纪成问。
“法器。我们秦家祖传的。爷爷马上就要去听香水榭赴会,趁着这功夫,我偷来的。”秦晋不愿意透露太多,但从神情可以看出来,她是下定很大的决心才敢这么做的。
纪成顿时心里无比感动。
这妮子,为了自己,简直豁出去不要命了,难怪她之前那般紧张。
“你快拿着啊。那迟天涯也有法器,听说很厉害,你有这件法器,我安心一些。”说着,秦晋也不管纪成接受不接受,就硬往纪成手里塞。
突然。
身后传来一道汽车急刹的声音。
两人同时看过去,发现是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
秦晋看到熟悉的车牌,娇躯都颤抖起来,连手里握法器的盒子都差点拿不稳,就听她极为细声地说道:“爷爷——”
开车的是秦晋的六哥秦飞黄,他嘴里叼着烟,长长地吐着烟雾,不过,他没有下车,反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