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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听错了吗?一个当亲爹的,竟然口口声声劝说着自己的女儿,让自己的女儿去抵债、跟别人走。
这是一个为人父的,该说出来的话吗!
旁边骑马服的女子,显然做事比云雅更加冲动,整个人直接冲了上去,一把狠狠揪住了那老伯的衣领,“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这是你的女儿啊,结果你竟然要把她卖了抵债?你配为人父吗!”
见她们一直干预其中、不肯走,那老伯也急了,言辞开始不善。
“我卖不卖女儿的,是我家里的事,跟你们几个外人有什么关系!我供她吃供她喝这么多年,现在我穷困潦倒的,她帮我解个围怎么了!赶紧走赶紧走,别耽搁我们的事情!”
这一刻,那被吓得不轻的姑娘,终于说话了。
这还是云雅到现在,听见她说过的第一句话,“爹,我可以去借钱,我不想去青楼……”
难怪这姑娘如此的抗拒被带走,弄了半天,这个看着膀大腰圆的男人,竟然青楼那边、负责到外面去招揽人的!
听到这,云雅将那姑娘护得更加严实了,不打算让他将人带走。
虽然说事不关己,这也确实是人家的家务事,但这跟逼良为娼、助纣为虐,又有什么区别?她虽然没有帮着那青楼的男人抓人,却也眼睁睁看着,一个好好的姑娘,却不得不一步步的,误入歧途。
这么想着,她转过身去,冷冷的看向了那个老伯,“听见了吗,她不愿意!”
“你生她养她是没错,所以你可以在你老了以后,要求她赡养你、为你送终,可她却只是你的附属品,而不是你的所有物,并不是这一生、都要做那个任你摆布的提线木偶。况且,她也说了,她会借钱替你还上,也没有说要不管你。”
姑娘却扯了扯云雅的衣袖,冲着她连连摇头,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恐惧,“她不是我亲爹!”
“我小的时候和家里面走散了,一个人穿行在这大街之上,举目无亲的。在我最绝望和无助的时候,他出现了。我以为,他是救我出水深火热的好心人,可事实上,他就是个整天游手好闲的赌徒,把我领回去,不过就是为了让我给他洗衣做饭。”
说到这,她咬了咬唇,“我曾经偷听到他和旁人讲话,他嗜赌成性、喝完酒还有暴力倾向,年纪一大把,却根本就没有哪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他。所以,他心里打着的算盘,是等到我满及笄之年,就娶我正式进门,让我照顾他、给他生孩子,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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