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非养虎为患也?”随后赶来的杜远见此情景,就轻声劝慰道。
“唉!吾亦知晓此道!前有赵云,后乃田丰老儿!然……吾心不甘矣!”
“主公!高览见其兄长殒命,亦自刎于后!”裴元绍又轻声插了一句。
“也罢!得之乃吾之幸也!失之亦不为其不幸也!凡事皆须顺其自然,岂可强求之?吾着相矣!”王博也慢慢想开了,不再纠结于此。
花草绽放笑脸,树木舒展腰肢,林间不知名的鸟儿,沐浴在这明媚的初夏微风里,不时快乐的低鸣浅唱,深吸一口风中荡来的清香,再多愁绪的人,也会不由得漾出个愉悦的笑容来,正是一年中最怡人的时光。
长长的官道上,缓缓地行来一队数十骑。高矮胖瘦,长枪短刀,形态各异,看似谈笑风生漫不经心,可仔细观瞧就会从他们的眼角余光里,觉察出一丝警惕来。
队伍中间夹杂着一辆装饰颇为考究的马车,四周捂得严严实实青色布幔,将车厢外明亮的景致和车内隔绝开来,只留下赶车的粗旷大汉,独自坐在车辕上专心的驾车,偶尔吆喝一声也是极尽压低声音,好像怕惊扰了车内的安静一样。
后背受伤的王博,静静地侧卧在车厢里的软垫上休息,只是起伏不定的呼吸和时而轻皱的眉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满怀希望的冀州之行,以大失所望而告终,赵云的轻慢、沮授的固执、田丰的躲闪,再加上先前张辽的刻意疏远,这一个个在三国历史上响当当的人物,对于王博来说,似乎每个都触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和他们中间始终隔着一层捅不破的无形障碍。
按说自己名望也算小有一些,好歹是堂堂的兴汉县令,管辖及权利比之一郡太守都望尘莫及。至于功绩,大破胡虏,斩敌数万,那更不是现下大汉庸碌自保的文臣武将所能比拟的,比之当年的冠军侯,恐怕也是不遑多让吧?
但却就是无法让这些,自诩为名士及忠义之辈心悦诚服的归顺,甚至都不屑与兴汉军沾边,尽管他们对王博之为也敬佩有加。
是出身!是阶层!躺在舒服的马车里,终于有时间静下来思索的王博,得出了他的结论。
他们和普通百姓,是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阶层,也可以说是利益集团。
这也是为什么农夫出身的黄巾、黑山军,更容易接受王博的观念从而追随左右,有的更是直接来投。这种甘心效死的心理,在“圣女”张宁定居兴汉城后,愈发表现的坚定。估计现在王博在他们心目中的威望,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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