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特殊的情绪,她脱口而出道:“小姐,其实您可以做一个冷门的生意,乐器坊。”
“乐器?”
谢言晚一愣,便听得妙书继续道:“京城里歌舞妓院乐坊算不得少,可是做乐器的并不多,一般都是手艺人专供的,不但贵还慢。奴婢曾听府上的歌姬们曾经抱怨过此事,若是小姐您开一家专做此等生意的店面,刚开始或许会有些困难,但是等到店铺做大了,定然会财源广进。”
听得她的分析,谢言晚思索了一会儿,方才点头道:“不急,等过了年吧,你届时陪我四处转转,开店铺说简单也难,相看店面找手艺师傅等等繁琐很多,咱们慢慢来。”
她说的诚恳妙书顿有一种被信任的感动,脆声道:“是,奴婢遵命!”
妙书做下人久了,从未有主子这样对她,让妙书感动的同时,又暗自下定决心,自己要多出来转转,将这件事给小姐列一个可行的计划出来,完美的将这事儿办了,也好在谢言晚面前露脸。
主仆二人吃完饭,又在街上转了一会儿,方才慢悠悠的回府。
不想到了府上之后,却听到了一件事。
萧念的禁足被解除了。
上午她出去的时候,据说谢琳琅还大闹了一场,不过几个时辰的工夫,竟然已然解除了萧念的禁足。
谢言晚只略略一想便知道为什么,她那位好爹爹,既想抓住太子这边的关系,又不愿意跟大长公主撕破脸,在抓到绝对的好处之前,他可是不想放弃任何一方呢。
呵,当真是贪得无厌。
谢言晚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和轻蔑,等回到院子后,又有些诧异,今儿这太阳是打西面出来了么,萧念出来之后,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的来找自己的麻烦。
然而谢言晚不知道的是,萧念的确没有过来,却不是因为太阳从西边出来,而是因为,她在憋着坏呢。
“母亲,此番受这般羞辱,女儿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谢琳琅坐在萧念的房间里,一张脸涨红,提起谢言晚的时候,恨不能将她撕碎一般。
见状,萧念反倒是平静的多,她低头啜了一口茶,捧着手里的茶盏,淡淡道:“别着急,她做的这些事,我会一一讨回来,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呀?母亲,您是家中主母,那小贱人抢了我的县主之位又如何,您可是先皇亲封的郡主呢,捏死她不是跟玩儿一样的么!”
她一想到自己的县主被褫夺,就恨得慌,若不是谢言晚,自己怎么会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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