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晚再次躲开他的触碰,淡淡道:“不劳烦太子殿下费心,让开,我要回府了。”
她这话毫不留情面,上官翰烨脸上登时有些挂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道:“晚儿,本宫知道你今日受委屈了,方才那些话,本宫也都听到了。但是你放心,不管他们怎么说你,本宫都愿意相信你的。”
他今日的确是恰好路过,只不过却是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儿好戏,直到谢言晚被砸了之后,才出来想要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罢了。
然而可惜,谢言晚也许是美人,却绝对不会相信他是英雄。
“太子的耳朵若是不好使,那贞和就再说一遍。我的事情无需您来操心,我们二人之间保持的距离也是越远越好。毕竟,我已经是千岁爷的人了,而且,此生不变。”
她说完这话,径自推开上官翰烨,直直的便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眼见得那马车堂而皇之的从自己身边离开,上官翰烨的脸上顿时狰狞了起来,他死死地盯着谢言晚离去的马车,狞声道:“谢言晚,你别想逃出本宫的手掌心,我一定要得到你!”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拒绝他,也从来没有人敢给他这么大的羞辱!他誓不罢休!
马车之上的氛围降至冰点,妙书摸不透谢言晚的脾性,便恭谨的待在一旁不敢多言,而谢言晚则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头上的鸡蛋液黏着格外难受,她可以对那些流言蜚语混不在乎,却唯独不能接受那些人连凤栖止也编排进去!
不就多了一根东西么?能称霸世界还是怎么着,心里藏污纳垢,嘴里脏言秽语,一个个的道貌岸然,全是些下流无耻的伪君子!
就他们这些烂人,有什么资格说凤栖止!
回到府上之后,谢言晚便直接回了房间。
陆嬷嬷正在专心致志的剪花枝,听到动静抬起头来,顿时便丢了手中的小金剪刀,忙忙的走过来,问道:“这是怎么了?来人,打水!”
谢言晚摆了摆手,沉声道:“今日出去的时候遇到些事情,正要跟嬷嬷说道说道。”
闻言,陆嬷嬷吩咐下人们都出去,自己则拿了毛巾沾水替她擦拭着,待得门合上之后,才问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这样一小会儿就狼狈成这样子了?”
谢言晚任由陆嬷嬷给自己擦头发,自己则将今日的见闻说了一遍。
“这是有人在作怪呢,姑娘别往心里去,等嬷嬷查清楚了给你一个公道。”
谢言晚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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