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
萧浩然手中扔握着那个令牌,微不可察的喘了口气儿,似笑非笑道:“不知千岁爷今日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还东西。”凤栖止说着,将玉佩放在桌案上,道:“本座一向喜欢成人之美,这玉佩对驸马的意义深重,还是自己收藏着的为好。”
见到那块玉佩之后,萧浩然的双眸紧缩,他并未伸手去拿,只是道:“这是言晚娘亲的东西,理应归还,你给老夫,是何道理啊?”
“本座乐意,这就是道理。”
凤栖止说着,将玉佩挥出,而萧浩然眼神一闪,准确的接住了那块玉佩。
而后,便见凤栖止百无聊赖的鼓了鼓掌,意味深长道:“驸马爷醉心山水还能有这等工夫,当真是勤学不辍啊。”
他话里的嘲讽一览无余,萧浩然却只是妥帖的将玉佩收起,淡淡道:“九千岁过奖,你才是后生可畏。”方才那力道,若是常人,不是玉碎便是人伤!
这个看起来阴柔的太监,不可小觑!
“本座今日来,还有一件事,我家那丫头好奇得很,萧澜照究竟怎么死的?”
闻言,萧浩然眼中痛意一闪而过,旋即收敛的无影无踪,淡淡道:“路遇山贼,尽数丧命!”
“是么?”凤栖止自然不信这话,却也没有逼问,只是嗤了一声道:“若果真如此,你又何必接了本座赠的药?”
当日在皇宫之中,谢言晚因刺杀大长公主而被皇帝差点处死,这事儿凤栖止怎么会善罢甘休?所以他在宫里的时候,便命人给萧浩然赠了一副药。
他当时只知道萧浩然跟大长公主相处并不融洽,且还有芥蒂,甚至就连当年镇国夫人之死,似乎都与大长公主有些瓜葛,却并不知道里面还有萧澜照这一层关系。
可是如今细细思量起来,当时的萧浩然之所以义无反顾的给大长公主用了那幅药,未必就没有这一层的恩怨在其中。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之后,萧浩然的双眼霎时闪过几分冰冷,沉声道:“那副药,是你给的?”
而凤栖止回应他的,不过是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萧浩然只觉得手心冷汗起,冷声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见他这模样,凤栖止嗤了一声道:“本座还知道,镇国公萧擎当年何等的名望,如今的萧家,却败落在了你的手中!哦不,应该说,如今的萧家,已然姓了上官。”
“你这话,可是大不敬。”
萧浩然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