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香气袭来,饭菜的香味儿混合着酒的香气,叫人忍不住朝着前面走去。
巷尾之处,挂着方小小的招牌,上写个大字:“酒。”
门面不大,两扇大开的木门显然年岁久远,有风吹过,便带出吱呀的声响。
香气,便是从这里面发出的。
店内与门面有着不相符的整洁,靠门的桌子前坐着个老妇人,正在慢慢的剥毛豆,而她的身边放着个小摇篮,里面有个奶娃娃合目安睡。
旁边不远有个年轻妇人,弯着腰细致的擦拭着桌椅。
店面虽小,却处处透着温馨。
谢言晚轻车熟路的走进,叫了声:“阿旺嫂,来两碗牛肉面,切叠卤肉并盘花生毛豆,再来壶上好的竹叶青。”
听得谢言晚的声音,那被唤作阿旺嫂的妇人顿时抬起头来,笑道:“姑娘来了,快坐吧,妾身这就去准备。”
她说到这里,目光无意中落到凤栖止的身上,顿时有些愣怔,好会儿才回过神儿来,真心诚意的赞叹道:“这是谁家的少年郎,竟然这般俊俏。”
凤栖止原对她的目光有些不悦,却不想谢言晚当先开口笑道:“阿旺嫂,你这般别人,当心阿旺哥吃醋呢。”说到这里,她又格外自豪的回眸看向凤栖止,笑吟吟道:“况且,他可是我的夫君。”
这“夫君”二字,谢言晚说的格外缠绵,尾音上挑,听得凤栖止心头颤。
阿旺嫂早已回过神儿来,笑嘻嘻道:“姑娘好福气呢,二位快请坐吧,妾身这就去给你们上菜。”
眼见得阿旺嫂朝着后厨走去,门口的老妇人依旧笑眯眯的剥着毛豆,只是在谢言晚看过来的时候,露了抹和善的笑意。
凤栖止微微挑眉,带着几分打量看向那老妇人,却顿时被谢言晚扯了把袖子。
待得坐下之后,谢言晚才悄声道:“这个婆婆是个聋哑人。”句话,便解释了那婆婆为何如此安静。
凤栖止了然点头,嗤了声问道:“你对这里倒是熟悉,怎么之前不见你来过?”
闻言,谢言晚眉眼带笑,笑眯眯道:“佛曰,不可说。”
话虽这么说,可下刻,谢言晚便在凤栖止似笑非笑的神情中,乖觉的讲了起来。
其实这里是她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发现的,那时她对这个世界还存着几分善意,伤好之后便带着巧穗偷偷溜出府。二人玩了半日饥肠辘辘,想要找个吃饭之地,可她二人身上银钱不够,满大街竟都吃不起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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