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耷拉下来,不满地摇来晃去。
“我怂我骄傲,不怂早的都过清明节去了。”
束海却不以为然,慢条斯理地收好小瓶小罐,却不经意间看到她小腿上竟有一块青紫,伸手就抓了过来细看:
“咦?……怎么会有尸斑?”
她意外地被掀了个人仰马翻,“哎呀”一声躺倒在桌子上。
“疼吗?”手指戳了戳。
“好痒啊~你放手啦。”
雪河扭动着身子想挣脱他的手,徒劳地蹬了半天,胭脂色的纱裙被褪到腰间,连亵裤都完全露了出来。
“啧,不应该啊。漠北的气候寒冷,按说不应该这么快就有尸斑的。”
束海皱着眉头,完全沉浸在学术思考之中。
连不通人事的雪河都觉得两腿大开被男人看裙底的场面很尴尬。
束海这时突然丢开手:“把衣服脱了。”
雪河听话地从桌上跳下来,三下五除二脱个精光。
束海打横把她抱起来,进了内室,轻轻放到床上。
“咩,师父要跟我做羞羞的事情么?”
雪河两手掩在胸前,两颊泛红。
“羞你妹啊,手拿开。”
束海不耐烦道,修长的指间夹着四五个奇形怪状的小瓶子。
擦,这是要拿老资当实验品吗?
奇怪的油从他手心滴落到皮肤上的时候,刚开始感觉凉凉的,随即就觉得火辣辣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他的手掌十分有技巧地将油推开,均匀地打圈按揉。油带着诡异的香味,从他温柔的指腹间慢慢滋润到她白瓷般细腻的皮肤里。
他的指腹轻柔地将她全身上下揉了个遍,虽然画面极为暧昧,但是他的神情专注,完全就像在悉心保养一个极贵重的瓷娃娃。
雪河有点郁闷地想: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个男的啊?
他专注的时候很严肃,完全不像平时那么随和,始终一言不发地,连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虽然这并不是她的身体,但与他亲密接触时的感觉却是无比真实的。
“疼吗?”
他突然停下动作,问道。
她摇头,心里却一阵狂跳。
雪白的皮肤泛起一阵潮红,他却一脸疑惑地甩下外套,高高地挽起袖子,继续专注于“为什么会有尸斑”这个纯粹的学术问题上。
他身上只剩下件轻盈的雪青色长衣,腰上束着条鸦青色汗巾,后腰上挂着一只精致的小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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