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烈似乎还想跟雪河道个别,却被二哥扯起来就往外走。
然而两人刚出了大门,只见院门大开,王爷带着随从刚好回府,好死不死就正撞个对脸。
“你们两个来做什么?”
赵峥面沉似水,瞪了两人一眼。
赵文烈莫名心虚早就慌作一团,却见二哥淡定地上前施礼道:“回父王,我们来送今早刚收到的探报。”
赵峥沉吟一声:“你是该多教他!这么大了,办事情还总是毛毛糙糙!”
“父王教训得是。”
两人勉强过关,匆匆出门去了。
赵峥才一进门,正瞧见雪河抱着一袋栗子瞧着他俩的背影傻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又闹什么妖?!”
“没有啊,就是叫好看的小哥哥剥栗子给我吃而已嘛。”
——怪不得刚才赵文烈神情慌张!
当场气炸!
老内监笑呵呵地带众侍从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把门关好。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一个人呆着是吗?”赵峥那张脸气到五官挪移,咬着牙低吼道。
雪河眨眨眼,手里举个栗子:“……吃栗子吗?”
赵峥上前两步,伸手就去拧她的脸:“你知道这种行为会有什么后果吗?”
“疼!”
雪河使劲捶他,但他力气大得很,小脸捏得生疼却挣不脱。
易容术渐渐褪去,石青色的眼眸露出原本的模样,却隐隐透出一丝凶狠杀气。
雪河挣扎半天,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覃柏心里到底不忍,片刻间便松了手,顺势在通红的小脸蛋上又揉了揉。
“坟淡!”
雪河毫不领情,一巴掌打开他的手,使劲推了他一把,没想到他看似瘦弱竟是稳稳地站在那纹丝未动。
雪河不解气,又抬脚朝他腿上踢,竟像踢在石头上一样——他刚从军营回来,穿着一身重甲,基本上可以完全无视这种攻击。
覃柏拧着眉头,只当她是撒娇,撩起战袍在她身边坐下,霸道地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柔声劝道:
“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个侍妾,胆敢勾引本王的儿子这就是死罪!随便绑个石头就能拉你去沉塘!你知……哎呀!”
哪知雪河猛然扒开他的衣领,两排小白牙恶狠狠地就咬了下去。
“呸!沉塘?!……看看谁先沉了谁!”
雪河像只炸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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