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人的,肯定不会薄待了您。”
呸!由于自身不能生养,为了王府能添子嗣,就让别的女人爬自己相公的床?还要好好把她们养起来——你跟我说这叫‘能容人’?
呵,鱼唇的凡人。
三观不同,雪河也懒得跟他争,懒懒地歪到床上:“阿翁,我老阔疼。”
既然披了凡人这张皮,就要遵守凡间的游戏规则——他披了张王爷的皮,就要兢兢业业地演好角色;我比较倒霉,只能演个任人宰割的侍妾角色,那好吧。
谁让我当初答应了要帮他呢?
雪河却不是个容易认输的,她突然一脸认真地问道:“除了生娃娃,就没有别的法子么?”
老内监想了想:“王府的规矩是这样的:若是有了子嗣,母凭子贵自然会有优待。就像东院的江氏,入府不久便先后添了两位郡主,如今虽然失了宠,但也封为侧妃供养起来。但是其他没有子嗣的侍妾就不同了,都必须如寻常的丫头一样做活计才成——王府不养闲人,这是王妃定下的规矩。”
不干活就没饭吃——这规矩,听起来居然还有点道理?这么说来,刚入府那会儿王妃安排我去洗衣服,也不算是欺负我咯?
雪河摸摸下巴,拧起了眉头。
本以为只要长得好看就可以祸国殃民!谁想到,开局没拿到一手好牌也就算了,似乎还堵死了一条靠生崽上位的捷径!这种局面,我怎么可能上位当王妃嘛。
如果按照正常的剧情,我这就是要在浣衣坊洗衣服洗到死的命啊!在饱受摧残之后人老珠黄红颜薄命,而他在美女如云的侍妾之中花天酒地喜新厌旧?!
我是不是无意之中选了一个超高难度的游戏模式?
陷入沉思。
这时,前厅的热闹似乎散场了,人群缓缓出了永乐殿,不一会儿,就见赵峥满面春风地从外头进来。
雪河仍然歪在床上,专心思考着自己的难题,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峥唤了声:“阿翁。”
老内监会意,施了个礼便悄悄退身出来。
收了易容术,覃柏变回自己原来的样子。雪河立刻想起他刚才跟王妃卿卿我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哪知他上前一步,二话不说、撩起前襟就跪在雪河面前。
雪河眉梢挑了挑:“干嘛?”
“这不是知道你生气了嘛。”
“你这难道就是知错就改?改完再犯?犯完再改?改完还犯?……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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