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烈送的那只金的也太相似了些,使得男人那点酸酸的小心思在它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将那玉玲珑托在掌心端详一阵,看了他一眼,问道:“从王妃那儿偷来的?”
“诶?怎么能是偷呢?”
覃柏纠正道:“我给朝廷打了这么大胜仗,从皇上赏赐下来的金山里挑出件上好的送给心爱之人,这不算过分吧?……悄悄拿的。”
雪河一听,勾了勾嘴角,将那物攥在掌心,不由笑道:“你可仔细那管家婆日后问起来,帐面对不上,看你要怎么圆谎!”
“好歹我也是王爷,这点东西还是能做主的!”
“好啦,不难为你了。”
雪河笑着把东西收进怀里,扯扯他的袖子,嗔道:“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下跪,像什么话!”
雪河的娘是上古战神,高居离恨天的长公主重黎,身份尊贵;而爹爹则只是凡间一位普通的兰花仙,本尊是……一棵盆栽。
由于身份相差悬殊,天庭的八卦小仙们私底下也常悄悄议论,说这位离恨天的驸马其实就只有皮相长得好看罢了,空有一身讨女人欢心的本事而已、终归还是个吃软饭的——但是在雪河的印象中,爹娘关系融洽,相敬如宾,甚至连吵架拌嘴也是极少的。
重点是,这普天下的神仙见了阿娘皆是卑躬屈膝的,阿娘若是发起脾气,就连做天帝的舅舅都要让她三分!然而在家里,她那股高高在上的威风竟是一分也没,明明跟普通的夫妻也并没什么不同嘛。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为人妻的阿娘说话永远是和风细雨、爹爹也从来都是温文尔雅,只有九个哥哥姐姐古怪变态得各有千秋。
——或者说是我见识少,你们凡间讨老婆欢心的方式都这么客气吗?
覃柏见她喜欢,也笑道:“我娘常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跪自己老婆不算丢人,惹老婆哭才丢人呢!”
雪河被他的话逗得笑了半晌,老半天才略略止住,伸臂环过他的脖子,正色说道:“我雪河看上的男人,就算不是盖世英雄,也要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必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人物!你可不许给我丢人!”
谁知覃柏一听立马怂了,苦着脸说道:“刮风下雨这事我在行……只是前面那个要求,我可能,大概也许,真的有点够呛啊。”
“怕什么!”
雪河杏眼一瞪:“不是我吹牛,我本事可大着呢!这天底下还真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是是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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