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无缝跳转到王府外这条街上哪家的点心最好吃,以及燕城里哪家馆子最地道……
雪越下越大,转眼间地上已积了厚厚一层。
院中的树只剩下光秃秃枝桠,也不知是什么品种,此时银妆素裹竟颇有几分诗意。坐在廊下的两人抵头促膝,相谈甚欢。
赵文烈将刚出锅烫手的栗子剥好递给她,嘴里不时抽着凉气,讲述燕城街巷里种种好吃好玩的;雪河托着腮听得认真,不时被他逗笑,从他手中接过还冒着热气的栗子塞进嘴里。
毕竟年纪差不了几岁,赵文烈瞧着雪河貌美心善,性子爽利又有本事;雪河瞧着他也是单纯可爱,可巧又有共同爱好,说说笑笑间竟都忘了时辰。
直到纸袋里最后一枚栗子也被她吃下肚去,雪河这才满足地咂咂嘴,望望院子里白皑皑的一片,站起身来:
“天不早了,我得回了。”
赵文烈这才发觉两人只顾着说话,在此处已经坐了许久。幸而这地方偏没人撞见,但这情形也是十分不妥。他忙起身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规规矩矩地将雪河送回永乐殿去。
虽然中午没捞着王府的宴吃,热乎乎的糖炒栗子却是足足吃到饱!雪河心情大好,一路哼着小曲儿直到永乐殿大门口。这回赵文烈也学聪明了,只把她将将送到院门口,连面都没敢露就开溜了。
没有风,满天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满眼皆是亮亮的白色。雪河一时玩心大起,两手提起裙子、迈着大步在院子平整的雪地上踩出一大串连续的脚印来,拼成一只兔子的形状。
“小兔!小兔你看!”
雪河挤眉弄眼地朝屋里喊。
小兔隔着窗使劲地摇头:湿身就完犊子了!打死也不出来。
“幼稚鬼。”
赵峥阴沉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吓!”
雪河这才一抬头,正看到赵峥顶着一脑门儿官司站在大门口,冷冷地瞧着她。
“过来!”
口气是命令的。
雪河扁扁嘴,只得作罢,乖乖地来到赵峥面前,使劲地甩头,像小狗一样抖掉头上和身上的雪花。一张小脸红扑扑地,头顶的雪化了水,顺着面颊淌下来,几缕发丝粘在光洁的额头上。
赵峥板着脸说道:“你看你,只顾玩,鞋袜都湿了。”
雪河低头瞧了瞧,见裙边也已湿了大片,这会儿才觉得脚上凉嗖嗖地。
“快进来暖暖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