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接着,唯恐又添变数,竟是再不容他多说一句,便带回天庭交差去了。
雪河在赑屃怀里哭了一阵,却又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哭,渐渐止住眼泪,竟是愣愣地竟开始发呆。
赵文烈那小孩儿心思简单,不会骗人;大哥赑屃向来明察秋毫,处事公道,他的质疑也不无道理;那覃柏……
问题冒出来得太过突然,让人一时竟也没了主意。
“下面是不是该我上场了?”
蚆螛这时走到镜前,瞬间变成赵峥的模样,好奇地左照右照。
赑屃冷冷道:“这人间的富贵温柔乡可是最能消磨人心志的,你也给我小心点!别回头刚办了一个,下一个就轮到你。”
“那不能够!”
蚆螛回过头,用赵峥那张中年男人的严肃脸露出一个极不协调的戏谑表情:“放心,我只喜欢男的。”
“……男女都不能碰,别给我整幺蛾子。”
赵峥一脸顽皮地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故意扭腰撅腚地走到衣柜前,翻找出王爷平时穿的衣服套在身上。
天知道天庭怎么偏就派了这么个妖艳的贱货来办这趟差?!难道朝廷真是没人了啊……
赑屃僵硬地转过头,避开辣眼睛的画面,沉声说道:“你别光顾着玩!转过年开春的时候还有场硬仗要打,你可不许穿帮!好好地照着剧本把戏给我演完。”
“咳,不就是打仗嘛!这都不叫事儿!”
虽然老六骨子里是个娘炮,但是办事能力还是可以放心的。
雪河趴在赑屃怀里,目光呆滞地瞧着镜子里穿戴整齐的赵峥出神。蚆螛觉察,不大自然地眨眨眼,有些担心地问:
“哥,……雪妹怎么办?”
赑屃低头问道:“你是回家,还是先去找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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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始星宫。
巫山的冬天不像北方燕城那么冷,连续几天的阴雨,空气中弥漫着湿湿的凉意。
“你这小兔崽砸!这才几天,竟然把人皮给我造成这样!”
祝始仙尊束海一边双手合十,将手心的尸油揉匀,一边絮絮地骂道:“我告诉你!你要这么不听话,以后想再跟我借人皮出来玩那可是不能够了!”
雪河蔫蔫地趴在椅子背上,有些出神地瞧着静静平躺在床板上的美人皮囊,就像刚刚出窍的灵魂回望着自己新死的身体。
从旁观的角度看那个身体,跟照镜子时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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