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两指轻轻捏掉笔尖的浮毛:“那天在军营里见面时,我就说了是有公务在身,就是在查你的案子。”
覃柏暗暗吃惊:如今回想起那日的情形,自己就只顾猜想着这到底是不是一家子亲兄妹,竟不曾往深处细想,当真是大意了啊!
带着那么惹眼的红鬃烈马招摇过市,想来也绝对寻常之辈,自己竟然都未曾细问她这位兄长的身份来历,就只顾着自己酸,唉……
“就算你调查过赵峥,即使你再了解他,很多生活方面的细节也无从知晓。若是只扮个三五日倒也罢了,一连数月都不穿帮,这中间必是有人相助。”
“没有。”
骏猊叹了口气,将笔放下,十指交扣,目光淡淡地望着他:
“其实呢,你假扮王爷这事虽然不合规矩,但也从未作恶。依着天条律法,顶格判下来也就是皮肉受点苦、蹲几年大狱的事。就算你骨头够硬、没有口供,我们仅凭证据也照样能结案。”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今天问你的话,以及记录的供词仅仅是针对你的刑期长短——无论你说多少,到头来事情真相我也照样会弄清楚,这与你最终定罪的关系不大,只是量刑的参考而已。”
覃柏闻言竟是一阵苦笑:“看来人间有冤案,就连天宫也不能免俗。”
“完全做到没有冤案的断狱之神,自然是有的。”
骏猊扁扁嘴:“只可惜在下水平有限,而像阁下这种小打小闹的官司也还轮不到善法天尊亲自过问,她老人家可是忙得很!……我只是想奉劝您一句,还是高抬贵手别折腾我了,就算看在当初我还帮过您的份上,别扛了!天庭要是真格想查什么事,就没有查不明白的。”
他的语气仍如之前一样客气,说着,他抖了抖手中的卷轴:“就这种程度的供词,您是想让上司活活骂死我吗?”
覃柏有些失神地垂下眼睛,固执道:“我没有杀人,也没有同伙。”
“得,看来您这是成心啊。”
骏猊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摸摸额头,又道:“好吧,既然你说你事先调查过王府,那么怎么查的?一共几次,分别在什么时间,什么方式?”
他十分明显地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预想过这种细节上的问题,略一停顿才说道:“大概,两三次吧,具体的,时间有点长记不太清了,你容我想想……”
这个人在说谎的时候,脸上简直就是直接写了“我在瞎编”四个大字,演技低劣到令人发止。
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