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弟。”覃松答道,又问:“他现在哪里?”
“处刑司大牢。……假扮宁王赵峥的事,你也参与了吗?”
“这事我知道,但是不归我管。”
覃松再问:“雪河去哪了?”
“回家了。……宁王赵峥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燕城地界死人的事都归我管,当然有关系。”覃松略一停顿,想了想,问道:“你们跟雪河是什么关系?”
“……我妹。”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微妙。
三个人之间似乎平添了一种新的关系,显然是所有人都从未想到的。
骏猊一脸尴尬,竟然连提问都没能再继续下去。
蚆螛突然接着问道:“我们来王府是为查你兄弟的案子,然而你这时候出现在这儿又是为了查什么?……诶,可别跟我扯什么只是来看看他!”
“最近突然之间死了很多人。”
覃松倒也没想隐瞒,从怀里掏出那个粉盒:“你认识这个么?”
骏猊伸手接了过来,打开,小心地凑上去闻了闻。
他是个记忆力超好的人,瞬间就回想起在军营里遇到雪河时,她身上就带有这种香味,虽然很淡,也可以十分确定。
骏猊不动声色地合上盖子:“没见过。”
覃松伸手想将那东西讨回的时候,骏猊却迟疑了一下:“死人的事我管不了,但如果那个人还活着,我可以帮你查。”
“那倒不必。”
覃松再次伸手,加重了语气:“这是重要的物证。”
无奈,骏猊只好把东西交还回去。
虽然骏猊的表情并没什么特别变化,覃松看着他,勾了勾唇角:“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骏猊扬扬眉梢,从公文袋中将覃柏的口供抽出来,递给覃松。
覃松展开来一眼,顿时面色大变,咬牙道:“妈的,这个傻缺!……还真是什么事都敢认啊!”
“认归认,一面之词也不足为信。”
话是这么说,但这显然是在堂上按了手印画过押的供词,加盖了处刑司的大印——无论是天庭还是地府的律法都是可以直接定罪问斩了,不是闹着玩的。
“你们对他用刑了?”覃松沉声问道。
“没有。……你是他兄弟,这是他自己写的你应该能看出来。”
字迹虽然有些潦草,看得出来写得很快,且思路流畅,不像是受胁迫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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