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十指交扣。不过他的表现似乎并没有预想中的害怕,哪怕是面对着金甲卫的头号人物。
不过今天这情形,雪河也是始料未及。
在雪河的预想之中,骏猊这人虽然死板但并不昏庸,肯定不会依着那份疑点颇多的口供就草草结案。眼下这时辰差不多也该来提人犯二审、再过一遍堂了,依着他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可能会拉个人来陪审——
然而显然事情似乎有点变故,只有赑屃一人,骏猊并没出现。
这就有点让人摸不透了。雪河秀眉微蹙,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但又一一推翻。
赑屃是众多兄弟当中城府最深、最有谋略的一个。他向来不爱管闲事,极少插手与自己无关的事。
他缓步来到关押着两人的铁笼前,稳稳地站定。崭新的宝蓝官服与这阴仄的牢房显得格格不入,深邃的琥珀色眸子沉静而敏锐,目光如炬,似乎能洞察人心一般。
典狱官一改方才接待雪河时的苦瓜脸,竟是十分殷勤地搬来一把高背椅子,无比恭顺地放到赑屃身后,之后便十分自觉地退了出去,重新将铁门锁好——依着公门里的规矩,金甲卫问案时是不允许任何官员旁听的。
雪河静静地看着他在面前从容落座,却丝毫并不急于发问,甚至看到自己陪覃柏关在天牢里时,竟然都没有流露出一丝惊讶或者愤怒。
一时猜不透他的来意,雪河选择率先发问:“你从离恨天来?”
“嗯。”
“挨骂了吧?”雪河眼中闪现一丝顽皮。
赑屃眉头皱了皱:“……这么明显么?”
“不,看不出来,是我瞎猜的。”
雪河坦诚地摇头:“你身上有残余的凤髓香味道,是今年的新茶。我先前去过紫阳宫,新茶刚刚制好还不及送到天宫各处,只有离恨宫例外——因为阿娘也才去过紫阳宫,墨道长肯定会先包一些给阿娘品尝。然而阿娘平时最讨厌你穿这身皮,肯定会找个由头骂你出气。”
赑屃也毫不掩饰地点头:“闯过崩云绝,你确实长进不少。”
雪河却不接他这话茬,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依着处刑司的规矩,若要处决犯人必要经三堂会审。就算你是金甲卫、有天帝的令牌,也不能在天牢里乱来。”
赑屃微笑地点头:“你是懂规矩的。就他这案子,旁的不说,就单是假扮宁王这一条最低要判上三年,不过分吧?”
虽然他说话的语气是半开玩笑的,但道理没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