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随便给他们好脸色瞧,不然他们就会觉得你软弱好欺负!你得端着架子说话,不要留给这些鱼唇的凡人任何蹬鼻子上脸的机会——你演得越像,就离成功越近!
而且,你现在是赑屃的契人,只要办好他派的差使就行了!别的什么都不用管!谁都不用怕!只要差使办得漂亮,赑屃自会替你收拾他们!”
这番话覃柏显然是听进去了。
他挺了挺腰板,学着她的模样抬了抬下巴。还真别说,他身上的气质果然就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骏猊简直看得有点发傻:这种不可一世傲慢到欠揍的表情简直跟天帝如出一辙!……所以,她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对!就是这样!”
正当他的演技渐入佳境时,只见三哥蒲牢拿着一叠文书又折返回来,看到跪在一旁的骏猊愣了愣,上前施礼:
“王爷。”
“何事?”
蒲牢将手中的文书呈了上去。他现在的身份是主簿,主管府上钱粮和库房的财务大权。
覃柏接过来一看,全是大笔大笔支取现银的公函,不由得皱眉,细细翻阅起来。
“哟,忙呢?”
趁覃柏看公文的空当,蒲牢微笑地打趣骏猊道。
骏猊气得不说话,翻了个白眼把脸转向一边。
一抬头,见雪河正笑眯眯地跟自己打了个招呼,蒲牢心里便猜了大概。要说起作妖的本事,当真是没人比得过她了。
“三十万两?!”
覃柏飞快地把那几页纸翻完,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你这是要把整个王府多少年的积蓄一下子全掏空吗?”
蒲牢点头:“这点银子虽然不够,只能先支出来顶一阵子;其他的缺口我再另想办法。”
这分歧似乎有点大。
覃柏追问道:“你这是奔着倾家荡产去的吗?”
“王爷,打仗这种事,您以为打的是什么?”
蒲牢渐渐敛起笑容,正色道:“招兵买马可不是几句空话就能办成事情的!没有钱,谁会给你卖命?粮饷跟不上,什么兵法战略战术都是空谈!”
“这,……”
覃柏有些犹豫了,面对眼前这个天文数字,若是盖上宁王的金印,那可当真就是压上全部身家、孤注一掷的豪赌了。
“王爷,造反这种事,从来都不是小本生意。”
蒲牢似乎洞察了他的心思,循循劝道:“眼下还没有拿到兵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