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谱的数字,众人惊骇之余,居然还有人将信将疑地上前追问:“王爷,不知这二十万人马现在何处啊?”
覃柏倒还真沉得住气,不动声色地神秘道:“等到起事之时,诸君自然明了!”
这借口找得真好。
造反本来就是件极其机密的事,不交实底也是因为谨慎、有情可缘;这些人都不是傻瓜,自然不会现在就刨根问底揪住不放。所有关于兵马的问题都是高级机密,甚至还可以用‘无可奉告’搪塞过去。
就殿上这些人当中,最了解军队实情的大概就是世子和赵文煦兄弟,但他们肯定不会拆亲爹的台,顶多就是私底下悄悄来问。
“我视诸位皆为可以性命相托的生死弟兄,奉天靖难之事,今后便要仰仗诸君!望大家精诚团结,同心协力,待大业功成之时,必定论功行赏,朝廷绝不会薄待各位!”
内行啊,连封官许愿都懂?
雪河冷眼瞧着,越看他越像个老江湖:你这小河神,不会是扮猪吃虎来的吧?
覃柏说着向众人拱手一揖,礼贤下士、拉拢人心的戏份可谓相当之足。众人果然大受感动,又开始新一轮表忠心、誓与王爷共存亡的常规动作。
这时,雪河猛然想起一事,扯了扯身边的老内监说道:
“阿翁!快去找块白绫子来!越大越好!”
“这,……做什么用?”
“口说无凭,得让这些人先把名字给签了!白纸黑字,日后才不好抵赖、才能真正跟王爷一条心!”
“还是小夫人想得周到!”
老内监立刻转身进了内室的隔间,不一会儿工夫便找出匹三尺来宽的白绢。雪河一见甚好,将笔墨一并放在黑漆木托盘中,打发他端了出去。
起兵造反是件大事。
哪怕是不识几个大字的农民起义,至少也得斩条蛇、摔个瓜什么的,搞个神叨叨的仪式以示决心;而像赵峥这种身份的人,更是需要仪式感,歃血为盟、长绢上联名这些套路虽然俗,但仍然十分管用,千百年来屡试不爽。
原本覃柏觉得局面基本控制住了,正想着差不多再说几句场面话就可以散了,却见老内监捧上匹白绢来,不由一愣,下意识朝内室方向看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是了,就差这最关键的最后一步。
多亏她想到了。
人心善变,别看这些人此时满口应承,若是没有落实在契约上,天知道日子久了又会平添出多少变数来。
覃柏淡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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