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辩驳。
雪河一怒之下,当晚就搬到西跨院去了。
小兔没在,她没有法力也走不了,便索性直接离魂出窍回了天庭。以她的火暴脾气,眼里绝容不得沙子!就是豁出人皮囊不要了,也不想再见到覃柏那个人渣,恶心,呸。
元神归窍,雪河在离恨宫中自己的房间里醒来。
窗外是离恨天的茫茫云海,她出神地愣了半晌,意外瞥见庭院中三个人的身影,其中一个竟是赑屃。以大哥的性子,自从做了金甲卫的代统领,岂有一日得闲的?事无巨细皆要过问,哪里就有闲工夫陪着爹爹下棋消遣呢?
满腹狐疑地朝宫门口望了望,只见宫门紧闭,寒气浓重,早已被玄冰封得死死——怕是阿娘故意强留他吧。
雪河不由得暗忖:如今那兄弟八个都在漠北回不来,大哥又被强留在离恨天上,王府里只剩下一个法力全无的覃柏。明日一早他若见到那失了魂魄的死人皮囊,只道是自己死了,也不知又要闹成哪样。
唉。
雪河长叹一声,呆呆地望着镜中已经长大的自己,突然又想起曾经答应骏猊的事来——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情得考虑后果,不能总由着性子胡来。
雪河思虑再三,终究还是决定先回王府,等哥哥们回来了再说。
回到王府的时候正是半夜时分,覃柏独自抱着她已经冰冷的身体哭了个肝肠寸断,鼻涕眼泪直抹了她一身。
雪河无比嫌弃地把他一把推开,毫不留情地直接赶了出去。
原以为只要坚持个三五天哥哥们就能回来,没想到一等就是十日。覃柏日日都来磨她,不胜其烦——但日子越久,她越觉得事情不妙,便越是不敢抽身就走。
“你不烦我都烦了,每天车轱辘话来回说,有意思吗?”
事到如今雪河已经没脾气了,也完全不想跟他吵。但比起先前又踢又打又闹、外加还放狠话骂人,她现在这种心平气和的态度却反而令人更加不安。
“夫人你得相信我,那天我真是喝大了,完全就是着了她的道。”
“我真的不想再提那件事了。”
雪河语气淡淡地,“你现在是真正的王爷,连天庭都已经认可了。王府上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你跟谁好都是理所应当!余妙瑾是你的正妃,我只是妾,她来永乐殿侍寝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真不用专门跑来跟我道歉。”
说着,她上前来搀扶他:“更不用跟我下跪。”
覃柏心里却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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