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不相干,真的。”
意外听到赵峥的死讯,余妙瑾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恢复平静。
覃柏并未注意,只是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我无意惊扰府中女眷,只是雪河是个例外。我与她情投意合,原是打算等此事了结便与一起远走高飞的,哪知事情越搞越复杂,如今竟要扯旗造反、奔着篡位当皇帝去了!我又不是那块料!这,这就是强人所难嘛!”
覃柏语无论次地抱怨道,那余妙瑾是个何等聪明的人,听他颠三倒四地一通说,竟也能猜了个大概:
“难不成,还有人逼你这么做?”
“对啊!”
覃柏苦着一张脸,愤然捶桌道:“就是雪河那些个混蛋哥哥!非说我是最合适的人选,硬要我将这戏做足全套!起兵造反、夺权称帝……还说什么叫天天应、叫地地灵,呸!那八个人根本就是坑死人不偿命的主儿!说是为了我找钱去,拍屁股就走了!扔下这烂摊子给我收拾!简直丧尽天良!”
余妙瑾听了心里不由一阵骇然:虽然不知他和那些人是何来历,但是造反篡位的事肯定是板上钉钉了。
覃柏被那他们兄弟欺压已久,尤其对赑屃更是敢怒不敢言,如今余妙瑾一问,他便借着酒意不吐不快,索性把肚子里的苦水全倒出来:
“还天上的神仙呢!揪着我一点错处就逼着我签那什么劳什子契约!要不是为了雪河,老纸早就不干啦!天官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我扒了这身皮、转世投胎接着做凡人!谁还稀罕做个只管下雨涨水的小小河神啦!”
世人都说酒壮怂人胆,这话果然是不错的。
覃柏一时头脑发热,由着性子骂了个痛快。这些话他压在心里许久,对雪河也不便说,毕竟那些人是她亲哥哥,言语太过恐伤了和气。
末了,他又端起面前的酒杯,无比豪迈一饮而尽。
这回连余妙瑾都看不下去,忙劝道:“你,你别喝了!”
原先余妙瑾虽看出他的破绽,但两人目标一致,她便只装聋作哑权当不知;但近来见他散尽家财招兵买马、又在王府搞出这么大动静,心里到底不踏实,便想着来套他的话,谁知竟这么个结果。
不禁又想起方才当着众人,虽然心知是作戏,但他也仍是始终紧紧牵着自己的手,温暖而有力,竟有那么一瞬间,她宁愿他就是真的赵峥,哪怕是假的,这样也好。
听他又絮絮叨叨地抱怨半天,想起一句是一句也没个逻辑,但她也约摸听懂了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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