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说你好端端地,提立后的事干嘛?”
“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骏猊一脸无辜。
蒲牢气得无语。
眼看矛盾被激化,覃柏虽然没有法力,但若是天天琢磨着逃跑、寻死觅活地跟大家顶着干,这兄弟八个早晚也是累死的命。
“那这样,你看行不行。”
蒲牢蹲下身,看着覃柏:“咱消消停停地等到下月初,我大哥回来,让他给你个说法,成么?”
覃柏抬抬眼皮:“我不要说法,我就要雪河。”
此时他颓然坐在地上,仿佛是个一言不合就要撒泼耍赖满地打滚的熊孩子。
蒲牢咬咬牙:
“成,我答应你!等大哥回来了,就算他不管,我带你找雪河去!”
“你是天官,说话可得算数。”
“当然算数。”
覃柏满脸不相信:“你发个誓先。”
蒲牢无奈,正要赌咒发誓,却见覃柏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你等等。”
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站起身,到书案拿过笔纸来:
“口说无凭,给我立个字据。”
蒲牢真是相当服气了:“不是,人与神仙之间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你写还是我写?”
覃柏哪里管他,面无表情地拿着纸笔在他面前晃了晃。
蚆螛不动声色地朝骏猊屁股上踢了一脚,骏猊没防备,身体向前一个趔趄,蒲牢趁机抓住他,拿过纸笔塞到他手里:
“来,写!”
“诶?怎么又是我?”
拜托,能不能换个人坑?
“废话!你把事情搞成这样,你不写谁写!”
“我?!……”
骏猊一脸难以置信:亲哥啊,你们这是打算合伙坑死我吗?
“不急,你们慢慢讨论着,我先上吊去了,少陪。”覃柏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写写写!现在就写。”
骏猊满是哀怨,被众人强行摁在地上,一脸屈辱。
“好,我说,你写。”
覃柏双臂抱在胸前,志得意满。
——
夜色深重,祝始星宫的灯光在团团致命的瘴气之后忽陷忽现,仿佛幽冥地府一般。
八百里青翠连绵的巫山一片漆黑,山风拂过稍头,发出阵阵海浪拍岸般的声响,如同群山入梦时有节奏的轻酣。
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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