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告退。”
“回来。”
骏猊不情不愿地转回身,表情悲惨。
覃柏托着腮,瞧他那副苦兮兮的模样不觉好笑。突然之间就觉得他这人其实怪有意思的:虽然身为处刑司的天官,却没什么官威;正直、善良,责任心强,脾气也好——哪怕被兄弟们使唤来使唤去,就算有些怨言也照样做事认真,挺难得的。
“聊聊呗。”
覃柏这会儿是真心想找个人说说话。雪河不在,这永乐殿显得又大又空,寂寞得让人手足无措。
“好。”
覃柏高高在上地跟他说话,总觉得自己有种欺负人的意味,便主动走出来,撩起衣襟在台阶上坐下来。骏猊领会他的善意,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你们兄弟都是金甲卫,怎么偏偏就你一人在处刑司?”
“个人爱好。”
骏猊神态放松,扁扁嘴说道:“小时候,我们家住在蓬莱仙境。兄弟几个皮肤都黑得像坨炭,十分丑陋,唯独我模样俊俏些,蓬莱诸位众仙人见了就都偏爱我多些。我嘴又乖,时常哄得爹娘开心,爹娘疼我自然也就比别的兄弟多些——久而久之,他们就心生嫉妒,总爱故意整我,如今长大了也是一样,都习惯了,嘿嘿。”
他眼中含着笑意,皆是半开玩笑的话,并无半分怨恨之意,足可见他们兄弟之间感情深厚。
覃柏不由得又想起自己那死鬼哥哥。虽然覃松行事一向独来独往,但却是面冷心热,只要自己遇到麻烦,他肯定是第一个出来帮忙。
“噢,对了。”
骏猊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腰里掏出个小东西递到他手里。
覃柏低头一看,乃是指腹大小一片动物鳞甲,其质细密有纹路,灰白色,不知为何。
“此为蛫甲,醉酒时含于口中,则可迅速散去酒气。虽不是什么宝贝,也是凡间罕有之物。”
骏猊说道:“小七给的,你只管领他的人情便是。”
“多谢。”
覃柏那物收了,心里一阵愧疚:
经他白天闹了这么一通,到头来却还是让骏猊立下字据保证会把雪河寻回来这才作罢。可冷静下来细细一想,祸事原都是自己惹出来的,从头到尾骏猊并无过错,哪怕是在天上处刑司的时候他待人也是极和善的,结果却是自己一直在找他的麻烦。
骏猊似乎并不介意,竟还处处为大局着想,可见宅心仁厚,确实君子气度。
“今日之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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