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河一路暗自赞叹:这凡人有点厉害。
束海报上名号,没想到那迎客的道士竟直接将他们引至太极宫的待客厅款待,这大概也算是最高礼遇了。
一个平头正脸的小道童上来奉了香茶,亦是十分谦恭有礼,说是已经禀明祖师,请贵客少坐片刻,紫墟真人稍后便到。
“没想到,这些道士还真是挺有本事啊。”
雪河在雄伟庄严的太极殿上转了一圈,口中啧啧道:“搞这么大排场!若只会看风水算命承接各种白事道场的话,决计没可能混得这么风光。”
“你这死丫头!在人家地盘说这种风凉话,当心那老道一时恼了把你扔出去!”
束海依旧披着那张小老头的人皮,一身黑袍,行动缓慢,笑起来也阴阳怪气地:“你休要瞧不起人!这紫墟道人当年也是受过你娘的点拨,如今一心向善,苦心经营几百年才到了今日的地步。”
“‘受过我娘的点拨’?……那就是说挨过我阿娘打咯?那还真是有造化了!”
雪河背着手,站在殿外的白玉栏杆边上向山下眺望:“只是,没想到你这老怪居然还有朋友?真真是件稀罕事!”
“这个啊。”
束海闻言一笑,说道:“说来也巧,当年他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道士,云游至我巫山地界,误打误撞中了山中瘴气,就被我捡回家了。”
“哈,果然有造化!”
雪河拍手笑道:“竟没被你扒了皮挂进衣柜里?也不知是因他相貌丑陋、还是你那日做了什么亏心事就善心大发了呢?”
“诶,为师是那样的人吗?”
“是。”
束海不理会她打乱岔,又继续说道:“我瞧他天资聪颖,颇有些慧根,这么死了也怪可惜的,便帮他解了毒,留在宫中调养。
日子久了,他对我的巫蛊之术也有些兴趣,有时还帮我整理药材,一来二去便混熟了。一日,我见他瞧着我院中的仙王蛊鼎出神,便开玩笑道:‘你若喜欢便拿去,我正嫌它占地方呢!’没想到他还真有些本事,当即谢过,扛着那鼎便下山去了。”
雪河一时瞠目结舌:“这孩子倒实在!”
“后来我也有些后悔,那鼎毕竟是上古礼器,怎么说也是伏羲氏炼过药的老物件!而且年代久远,早已被蛊毒喂饱了,流落到中原怕是要惹出祸事。”
“原来你也知道啊!”雪河大声道:“你家哪个物件是没毒的!这么大一口怪鼎让人搬了去,得坑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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