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命薄也就罢了,何必非要把这差使交给金甲卫亲自去办呢?”
赑屃眨眨眼,也不知她到底想说什么。
重黎一笑,接着说道:“我知道天帝平时是有些怪嗜好,放着简单便宜的法子不用,总爱整些刁钻古怪的路数来拿人消遣。不过这次,他倒还真不是只为有趣——他是想历练你们,才故意挑了这么个折腾人的差使派给你。”
唔,这么说倒也挺符合天帝的作风。
“你们九个资历太浅,按天庭的惯例是坐不到现在这位置的。只是你们兄弟九人心够齐,抱起团来的时候才能够格做天官。若是缺了你,便是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年少时尚可,但如今若还是这样,就不是件好事。”
“阿娘是想让我放手。”
重黎点点头:“看来你的悟性还不算太差。当初,我若事事处处替都你们想好、安排妥当,把你们保护得跟宝宝一样、什么事都不让你们独立去做,你们会有今天么?”
赑屃无声地叹了口气:“阿娘教训的是。”
“你是很优秀的,总能把一切难题都解决好。但每个人都有应该独自面对的问题,你不能总替他们做好一切——你已经过界了。”
“可是,”
赑屃一想到覃柏,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毕竟还把雪河也牵连进来了。”
“雪丫头的事,你就更不用操心了。”
重黎笑道:“自崩云绝现世以来,从来没有三千年以下的仙人敢涉足此地。而她,还不到一百岁就已经毫发无损地闯了一遭——她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也绝不会是你的累赘。”
道理是这样没错,可赑屃仍是紧锁着眉头难以释怀。
——
漠北。
几乎所有人此时都围着老五好一通数落。
椒图冷着一张脸,从地上捡起飞刀收入袖中,默默蹲在四哥身边,将自己的真气渡给他,暂时护着那失了元神的仙身。
饕餮被众人缴了械,围在当中一顿臭骂,也不说话,气鼓鼓地低着头,仍是很不服气的样子。
骏猊叹了口气,也从吵嚷不休的兄弟当中抽身出来,来到覃柏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正在这时,只听头顶上一阵巨响,摇摇欲坠的屋顶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到,直接破了个大洞掉到屋子里来。
骏猊下意识把覃柏拽到身后护住,众人也是一惊,纷纷后跳一步躲避开。
“大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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