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说的是实话啊。”
覃柏小声驳了一句。
束海抚掌大笑:“教科书式示范!”
“酸臭!”
“十分酸臭了。”
束海瞪眼道:“废话!要没有恋爱的酸臭,你们这群小崽子从哪冒出来的?呸!”
饕餮指着覃柏冷笑道:“他倒是嘴乖,刚才被缝的时候您忘啦?雪妹下手真是不留一丝情面啊!就这下场,您还让我们学?”
“你还真是死脑筋啊!”
束海白了他一眼:“雪河要真的恼他,方才一进来就看到地上躺了两个人,为什么她就扔下亲哥哥不管只先来看他的伤势?若真是无情,丢在一边只当没看到便是了,又何必拿针去缝他?”
“话是不错,那……”
那我也不想被缝!
“喂,小子。”
束海朝覃柏道:“丫头下手这么狠,你可恼她么?”
使劲摇头:“我只怕她不理我。”
束海笑,对众人道:“所以你们不懂。”
“这算标准答案吗?”饕餮不服气道。
“标准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但这肯定是你的女人最爱听到的答案。”
饕餮不屑道:“油嘴滑舌!这分明就是糊弄人的套路嘛。”
束海讽刺道:“你兄弟跟你一个想法,所以他已经躺那儿咯!要不是我的定尸丹,就算把他的元神找回来,也只能去投胎,再也不是你原装那个亲兄弟了。”
“你还真别说这话!”
饕餮更不服气了,指着覃柏:“您的标准答案可是也跟这儿躺着呢!但凡我手再重点,他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束海点头:“没错!然后哥儿几个就得轮流去炎狱山给你送饭去了,对么?”
一语噎住。
炎狱山是关押凡仙的监狱,天上犯错被贬的仙人有时也会被送去服刑。
蒲牢在他背上拍了拍,意思不让他再跟束海顶撞,饕餮只得乖乖闭上嘴。
“男人跟女人,并不是同一种生物。”
束海见他不说话了,便接着说道:“男人通常只关注事情的本身,注重真相和道理;而女人不仅在意真相,还希望你能用真相来取悦她。所以,对于你们这种认死理儿的男人来说,跟女人打交道是挺难的。”
众人有的撇嘴有的耸肩,显然对他说的这些还是不怎么认同。
束海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