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凌厉寸步不让的停云,此时竟也低着头小声说道:
“……其实,我也有错。”
蒲牢见状,也忙上前施礼道:“先前多有得罪!如今既然话都说开了,误会也澄清了,那两个人就别再吵了,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嘛。”
“对嘛,老四你不可以对一个姑娘家这么凶!”
众人一改初见时的敌对态度,立刻对停云热情起来,不仅对之前的事赔礼道歉,还嘘寒问暖地,倒让停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咦——?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雪河的预料,直看得瞠目结舌:这些习惯了打打杀杀、不解风情又一根筋的蠢男人,是被老怪吹了什么歪风不成?怎么突然间就乖觉起来了呢?真是开窍了吗?
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
“老怪!”
雪河使劲揪住正企图溜走的束海,压低声音质问道:“你搞什么名堂?你又跟他们瞎说什么啦?”
“喂!”
束海一本正经地打掉她的手:“你这死丫头!有事相求的时候嘴巴就跟抹了蜜一样喊人家‘师父父~’,现在用不上了就叫人家‘老怪’!有你这样的嘛?!我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若换作以前,束海以真身相见时那副白净面皮的俊俏少年模样,拖个长腔、扯个卖萌撒娇式的调调还让人觉得可以接受;然而现在,一个身高不足四尺的干瘪老头,一脸褶子跟个地精一样,额,这画面实在是有点……
辣眼睛。
雪河满是嫌弃地转过脸,心说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师父的份上早一巴掌糊过去了。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哪怕四哥再话不防头要出口伤人,众兄弟也能帮着调解,而不是一味地只知道好勇斗狠。
见四哥和停云的事大概没什么好担心了,雪河四下寻找覃柏,却瞥见他正独自歪在墙边竟是已经睡着了。原本没有血色的脸上一片潮红,领口微敞,虽然伤处已经包好了,衣服上还沾着斑驳的血渍;刚才进门时瞧见他,整个人也都无精打采的,明明瞧见自己回来也不说话,如今这屋里一片闹哄哄的居然还就能睡着了?
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异样,雪河丢下老怪,几步走到近前,伸手在他额上试了试,竟是滚烫的。这时候发起高烧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睡得很沉,连雪河摸他的额头都没有发觉。
“师父!”
“诶?又来?”
束海撇嘴,使得那张原本就丑陋的脸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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