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年轻时曾居于中土神州,位列昆仑八百诸神之一,也算是位单纯善良英俊帅气的正经神仙。只因受了一位蛮夷女子的蛊惑才弃了正道,入了歧途——蛊术,无论是上古时代还是现在,都仍被很多人认定是歪门邪道,就算他从未害人性命,也时常被正统神仙视为异类。哪怕现在他已受了天庭册封入了仙籍,私下里仍是会被天界众仙称为“老怪”。
那段往事太过久远,早已没有人记得了,而他也从未向人提起。就连雪河也只知道他最终依着当地人的习俗,将恋人的皮剥下来制成了鼓,再无其他。
“北荒之地有神木,名为梧桐,凤遇则栖之。”
面前的束海口中念了一句,竟再未睁开眼睛,而是由人皮囊头顶处裂开一条缝隙,瞬间金光乍现,身材清瘦的白衣少年由那皮囊中缓缓而出,仿佛由蛹化蝶一般。
本就生得俊俏,再自带光环的话,可说是美得十分犯规了。
“师父你真好看。”
雪河傻傻地说了一句,两手托腮一副花痴相:“我能撩你吗?”
束海目光一凛:“还要死师徒吗?”
拨浪鼓式摇头。
束海美目微弯,笑道:“杯雪原是我的琴,琴谱也是我所作。”
“猜到咯。”
雪河笑嘻嘻地凑到近前:“这么漂亮的物件,我就说肯定只有天仙一样漂亮的人才造得出来!果然出自我师父的巧手哇!棒棒哒。”
“贫嘴。”
雪河拍了半天马屁,才又说道:“那师父亲自为杯雪续弦的话,反正您是此物正主,那我就不记这份人情了。”
“鸡贼。”
束海嗔了一句,戳了戳她的脑门儿,只见手掌一翻,一条指头粗细的虫子缓缓从他的袖口爬了出来,顺着雪白的肌肤慢慢爬到掌心,通身玉色,似蚕非蚕,背上由头至尾一条明晃晃地金线;小小的脑袋昂起来,不仔细看竟是没有发觉,它连口器也是金子一样亮闪闪的。
“污力蛆蛆!”
“呸!”
束海瞪她:“此乃金蚕,蛊中王者。”
雪河扁扁嘴,眼中贼光一闪伸手便像拍苍蝇一样打了下去,亏得束海眼疾手快躲闪开,才不至于被拍成肉饼。
束海随即怒道:“很贵的喂!别闹!”
没能得逞的雪河不甘心道:“竟然真的有这种东西啊!我一直以为书上都是骗人的呢。”
“金蚕本身已是难得,须得鲜血养至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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